助理忙声应答,慕北转手挂了电话。
他回头看着躺在床上了无声息的我,眼圈逐渐又红了起来。
忽然他面色有些痛苦地倒在地上,大口呼吸,却喘不过来气。
我知道,他的呼吸疾病又犯了。
一旦情绪波动过大,他就容易呼吸过度。
刚和他在一起那些年,我一直致力于调整好他的身体。
他也很久没有犯过。
我一直以为是好了。
看来,坏人的报应总是不断。
慕北一个人在地上挣扎到天黑,才终于逐渐缓了过来。
头发凌乱,衣裳散开,很是狼狈。
此时电话响起,是助理的电话。
他深吸一口气接通,压着声音:“查到了?”
助理“嗯”了一声,才低声慢慢说:“这些年,孟小姐过得很苦。”
“夫人生不下孩子,她本就生气,尤其看着孟小姐一胎接一胎,还都是双胎,就更嫉妒,所以每次生产,她都不许有医生助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