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江府大门,她浑身已经没一处干净地方。血水顺着雨水往下淌。
“开门!”
门打开一条缝,婆子探出脸,打量她一眼,笑出声:“哟,这不是夫人吗?怎么,不是说要恩断义绝吗?这就回来了?”
沈惊蛰没力气跟一个下人计较:“昭儿病了,快去煮姜汤。”
“姜汤?”婆子堵在门口,“您可别忘了,您已经不是主母了。柳姑娘发了话,府里的一草一木,没她的吩咐谁都不许动。您连门都进不来,还想喝姜汤?”
沈惊蛰抱着孩子的手紧了紧。
昭儿在她怀里烧得滚烫,呼吸急促。
“滚开。”沈惊蛰说着,就要往门里闯。
婆子死死顶着门。那婆子的身形是沈惊蛰的两倍,再加上她还抱着孩子。硬闯根本行不通。
“混账!”沈惊蛰大喊,声音冷硬下来,“昭儿是江无涯唯一的儿子。他若出了事,后果由你承担!”
婆子被吓到,悻悻缩回。
沈惊蛰进门。
“立刻煮好姜汤,送到我房里。”
婆子嘟囔着,没敢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