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十八岁,现在连手都要保不住了,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林远红着眼,抓起轮椅上的靠枕砸在我身上。
“你就是个扫把星!非要把音音逼死,把这个家彻底搅散你才甘心是不是!”
我没有躲。
看着他们愤怒的脸,我直接笑出了声。
我甩开保镖,走到担架床前。
林音靠在妈妈怀里,正用余光得意地瞥着我。
我俯下身,盯着她那只散发着恶臭的烂手,冷冷开口:
“演得这么委屈,真以为流几滴眼泪,就能掩盖你背地里干的那些龌龊事?”
爸爸冲过来就要抓我的领子:“你这畜生还敢刺激她!”
我侧身躲开,继续说:
“既然这么没有安全感,那你最好祈祷,你在会所里吸进去的那些违禁药粉,不会把你的脑子彻底吃空!”
大厅里瞬间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