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红着眼眶咆哮:
“只有你这种从乡下阴沟里爬出来的野种,身上才会携带这种要命的细菌!”
“你就是个行走的毒物!你故意在刀上藏了毒,划伤音音的时候传染给她是不是!”
爸爸气得浑身发抖,大步冲过来,扬起手狠狠扇了我一耳光。
“丧尽天良!你回林家就是为了来索命的吗!”
“我告诉你,要是音音少了一根汗毛,我立刻把你送进监狱,让你这辈子都在里面烂透!”
面对这荒谬绝伦的指控,我冷笑起来。
城里没有这种细菌,所以就一定是我从乡下带来的。
他们这套自洽的逻辑,简直无懈可击。
就在他们逼我承担所有责任的时候。
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一阵骚乱。
几个护士推着一辆移动病床狂奔过来,上面躺着的,正是被打得满脸是血的小萍。
一名小护士手里举着一个屏幕碎裂的手机,大声喊着:
“谁是这个人的家属?”
“这个女孩送来急救前休克了,但她死活掰不开手,非要我们把这个手机交出来,说是要给警察看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