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手忙脚乱地捂着林音的小臂,急得直掉眼泪。
“别吵了!赶紧拿医药箱!快点!”
看着林音靠在妈妈怀里装脆弱,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冷笑了一声。
“划这么点皮肉也值得嚎,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真割断了动脉呢。”
话音刚落,原本还在假哭的林音突然浑身一僵。
一道血柱猛地从她小臂的伤口处呲了出来,直接喷了妈妈满脸。
林音在重症监护室抢救了三天,勉强捡回了一条命。
她出院的当天,保镖踹开阁楼的门,把我生生拖下了楼。
原本空旷的一楼客厅里,挤满了各路媒体记者。
长枪短炮架成一排,闪光灯刺得我睁不开眼。
林音穿着宽大的病号服,虚弱地坐在椅子上。
爸爸站在一众镜头前,将一份盖着红公章的《重度精神疾病强制医疗同意书》重重拍在茶几上。
“各位媒体朋友,感谢大家今天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