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扯起干裂的嘴角,露出一个冷笑。
“林音,你不是跟记者卖惨,说我发疯割破了你的动脉吗?”
“你说你失血过多,身体底子全毁了,这只手已经废了?”
林音愣了一下,随即挺直腰板,面对着记者的镜头大哭。
“难道不是吗!医生说我差点就救不回来了……”
“大家评评理,我都被她害成这样了,她居然还说风凉话!”
爸爸怒不可遏地走过来,扬起手就要扇我。
“你这个畜生!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
我看着林音靠在妈妈怀里挑衅的眼神,冷笑出声。
行凶?
好,既然非逼我开开口,就如你们所愿!
我死死盯住林音,冷冷开腔……
“既然手已经废了,我看也别要了,早晚得感染截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