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跌跌撞撞地扑上去,一把抓住医生的白大褂:“医生,音音怎么样了!”
主任面色铁青,语气急促。
“情况非常糟糕!病人手上的刀口虽然不深,但我们在伤口里检测出了极其罕见的高危食肉菌!”
“这种细菌繁殖速度极快,病人的右臂肌肉组织已经开始大面积液化坏死,甚至连骨膜都被腐蚀了!”
“保守治疗已经无效,再不马上签字截肢,一旦引发全身性败血症,连命都保不住!”
主任的话像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劈在林家人头上。
妈妈双腿一软,直接瘫跪在急诊室冰冷的地板上,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
坐在轮椅上的林远如遭雷击,脸色惨白。
他猛地转过头,目眦欲裂地死死盯着我。
他抓起走廊墙边的铁皮垃圾桶,用尽全力朝我砸过来。
“是你!绝对是你干的!”
铁皮桶重重砸在我的肩膀上,棱角瞬间磕破了我的皮肉,鲜血渗了出来。
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冷冷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