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和护士用担架把疼得快晕过去的林远抬走,爸妈和林音跟着冲出门,谁也没再多看我一眼。
客厅重归死寂。
我被两个保安拽上楼,阁楼的大门从外面重重落了锁。
接下来的五天,我被关在阁楼里。
每天只有保姆送来一碗馊掉的白粥。
楼下每天都有人来探望林远和林音,一家人说话的声音格外刺耳。
第六天下午,门锁响了。
林音穿着那套原本属于我的高定礼服走进来。
“哎呀姐姐,怎么饿成这副鬼样子了?”
“快起来吧,爸妈让你下楼给小远赔罪。”
“只要你当着全家的面跪下认错,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我扶着墙站起身,往门外走。
刚走到二楼楼梯口,林音突然凑上来,贴着我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