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就把摄像头调换,主镜头面对书房,没有对人。
果然还是视频有用,原来两人没分清方向问题,犯了个乌龙。
文件已经找到,两人已经没什么话要说,沈枝意想主动挂电话,但又想对方能说些什么,她承认自己需要听到谢灼的一句安慰。
迟迟没有挂断的意思,他主动问:“还有事?”
她直接在书房的办公椅坐下,是一个舒服自在的坐姿,把镜头调换过来,正对着自己的脸,明显抿着的嘴唇,以及哭红的眼眸,凌乱的头发。
看着男人面无神情的脸,沈枝意委屈地瘪了瘪嘴,眼眶更红:“你能不能安慰我一下?”
谢灼:“……”
他不在京城一天,沈枝意能被人欺负哭不知道多少遍。
出国的第一天,谢灼便马不停蹄地开会,国外有个机器人研发项目抓得紧,各部门都为新品上市熬夜加班,他已经足有二十几个小时没合眼。
他揉了揉眉心,手机被随意靠着木制笔筒,只露出男人的上半身,没有露脸。
望着女人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实在说不出一个不字,奈何他实在不会哄人,从来没哄过。
谢灼没什么情绪问一句:“沈家又欺负你了?”
沈枝意轻轻摇头,犹豫一下又点头:“想到点以前的事。”
她没想把这些事瞒着,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见她被沈家人指责,就三言两语简单把以前的事给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