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着落灰的供桌滑坐下来,
用力攥紧脖子上用红绳系着一个小小的荷包。
荷包早已褪色,上面绣着一朵歪歪扭扭的小花,针脚凌乱。
可芽芽天天捂在胸口,睡觉都攥着。
这是娘留给她的唯一东西。
芽芽把小脸贴上了荷包,
凉凉的布面贴着烫烫的脸颊,大颗大颗的眼泪砸落。
“娘……芽芽饿……婆婆要走了……娘……救救芽芽好不好……”
肚子里的小虫子啃的更凶了,眼前开始发黑,耳朵里嗡嗡的,像有小蜜蜂在飞。
芽芽的小身子软软的,晃了晃,她蜷成小小的一团,倒在地上。
就在这时,她手心的小荷包,突然热了起来。
暖暖的,像晒了晌午太阳的小石子。
荷包还轻轻震动着,像娘以前拍她睡觉的手,一下一下,柔柔的。
芽芽觉得天旋地转,她的小脑袋一歪,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睁眼,是一片晃得人眼睛生疼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