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人都盼着我嫁给京城活阎王后,会被他搓磨到死,
没人知道,这在外像疯狗般的男人,待我会温柔至极。
就连履行夫妻义务,他都顾及我未经人事的恐惧,
硬生生压了三个月的欲火,才肯碰我。
可初尝滋味时,我还是疼得受不住,哭着推他:“太久了…… 停下好不好?”
他也猛地刹住了动作,粗喘着气,硬生生挪开了滚烫的身体。
我知道我苦尽甘来,嫁对了人,可当初,父亲的寿宴上,
那些刻薄的议论声至今还清晰地回荡在耳边。
“沈家二小姐也太不懂事了,给父亲贺寿送钟,想咒人早点死好争家产吧?”
“二小姐不是沈家真千金,乡下人的种,果然低贱粗鄙。”
“要我说,真千金都回来了,她早该滚了,还不是贪图沈家的荣华富贵。”
我站在宴会厅正中央,脸色如常。
父亲一脸的气急败坏:“逆女,养你这么多年,不怀感恩,还想我死,白眼狼!”
母亲也指责道:“枝枝,沈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恶意栽赃陷害,我还能说什么?
自从沈珍这个真千金回来,我的日子一直这样没好过过,诬陷、被骂,被罚。
我明明已经活得谨小慎微,可沈珍就是不肯放过我。
今天是父亲的寿宴,京城权贵家族都在,父亲拆开我的贺礼时,
本应放文房四宝的盒子里,竟躺着一口黑沉沉的吊钟。
送钟,送终。
父亲怎么可能不生气?我理解。
我低头道歉:“很抱歉让您受惊了,是我没检查贺礼,下次不会再犯。”
父亲还没开口,沈珍先不乐意了,撒娇:“爸妈,妹妹犯了大错,不让她在这儿下跪,以后咱们沈家还怎么在京城怎么立威?”
沈家是京城四大家族之一,脸面比天大。
父亲被架到这个份上,脸色一沉,厉声喝道:“沈枝意,跪下!”
看着这个曾为哄我开心,特意买海岛命名为 “枝意” 的男人,我的心,彻底冷了。
我早就不是沈家捧在手心的千金小姐了,只是个随时可以被赶走的寄居养女。
我咬着唇,低声应道:“好。”
刚俯身要跪时,保镖簇拥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