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便扶着夏荷,柔声安慰着:
“阿荷,你没事吧?我带你去房间休息,别理这个疯子!”
我看着他们相携离去的背影,眼泪无声地滑落。
原来,心死是这种感觉。
不多时,宋迟怒气冲冲地从书房冲了出来,双目赤红:
“阮情!你是不是进了我的书房?你竟然敢把它砸了!”
我抬起头,脸上一片死寂:“是,我砸了。怎么,那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吗?”
他神色一滞,语气竟然软了下来:“好了,砸了就砸了,你的气也该消了吧?阿荷她身体不好,需要住得舒服一点,你先去客房住几天。”
我自嘲地笑了。
他服软,只是为了提出更过分的要求。
“宋迟,我们离婚。”
他没想到我还在执着离婚,语气里满是傲慢:“阮情,你现在没钱没势,阮家也早就垮了。你十年没上过班,离了我,你拿什么生活?”
他丢下这句话,便带着夏荷和宋沐宇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