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王姨看到花瓶碎了,突然脱口而出:“作孽啊!要是宛萤小姐在,绝不会这么败家!”
宛萤?
我猛地转过头,死死盯住王姨。
王姨自知失言,立刻捂住了嘴。
而周屿的脸色,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变得比纸还要惨白。
宛萤。
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我脑海里所有的迷雾。
我终于明白了这个家里那种挥之不去的违和感到底从何而来。
为什么这套房子的装修风格如此冷清,完全不像周屿平时展现出的性格。
为什么那个一直空置、从来没人坐的真丝沙发,却被王姨当成圣物一样供奉。
为什么一向稳重理智的周屿会一次又一次地为了一个保姆跟我翻脸。
不是因为他有多么重情重义,而是因为那个保姆在替某个人守着这个家。
我冷冷地看着慌乱的周屿:“宛萤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