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漾把手机扣在枕头上,不想再看了。
钓什么金龟婿。
她怕的是被金龟婿钓。
……
两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黎漾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除了上课就是躺着,连林轻卿约她逛街都推了。
她爸倒也没再追问什么,只是时不时用那种若有所思的眼神看她一眼,看得她心里发毛。
寿宴当天下午,化妆师准时上门。
是黎路乾特意请来的,据说在京圈贵妇圈子里很有名,专门给各种名媛做造型。
化妆师姓周,四十来岁,说话细声细气的,带着点上海口音。
她一进门就把黎漾按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端详了半天,然后满意地点点头:
“底子好,我都不用费太多功夫。”
黎漾笑笑,没说话。
周老师开始给她上妆,手法轻柔,一边化一边絮叨:
“黎小姐皮肤真好,这要是让我那些客户看见,得羡慕死。您是用的什么护肤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