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盛夏粘腻得让人喘不过气。
昨夜忽降暴雨,天亮时路边已积起一汪汪水潭。
即便室外闷热,万禾公馆顶层却恒温恒湿。
主卧内,男人熨帖矜贵的深灰色西装外套下,压着一截烟粉色的真丝裙摆。
手工定制的男士皮鞋与纤细的银色凉鞋交叠,旁边薄薄的丝袜蜷在一边。
室内还有未散尽的暧昧气息。
谢宗叙有着健康标准的作息,清晨六点,他准时睁开眼。
他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昨夜记忆回笼。
侧目望去,身畔的女孩仍在沉睡,
丝被滑落,露出她肩头的红痕,在她白瓷的肌肤上分外醒目。
谢宗叙没有动,目光落在她脸上,辨不出其中深意。
黎漾睡得并不安稳,身体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向他身侧靠。
真乖。
全然不见昨夜那个风情万种攀附着他的大胆模样。
他吐了口气,一整夜被她枕着的手臂麻的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