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原上,他说我是命中注定最新
  • 高原上,他说我是命中注定最新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魔法少女奥拉夫
  • 更新:2026-04-21 21:16:00
  • 最新章节: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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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古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高原上,他说我是命中注定》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魔法少女奥拉夫”大大创作,顾曼桢贡布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我在高原的民宿里,意外闯入了一场炽热的梦。他是民宿的主人,眼神像高原的篝火,纯粹又滚烫。他说我是他认定的人,要为我盖房子,要带我看遍雪山花海。我本以为这只是旅途中的一段插曲,却被他的执着困住。他不懂成年人的权衡利弊,只知道要和我在一起。他的爱像滚烫的野火,瞬间点燃了我平淡如水的生活。我挣扎过,想逃离,却在他纯粹的目光里溃不成军。原来,我渴望的从来不是克制的安稳,而是这样一场彻底燃烧的相遇。...

《高原上,他说我是命中注定最新》精彩片段

“唔!”她猝不及防,后背狠狠撞进贡布坚硬滚烫的胸膛,撞得她闷哼一声,眼前发黑。
“对不起姐姐!”贡布立刻松开钳制她手腕的手,转而用双臂紧紧环住她的腰,将慌乱失措的她牢牢锁在怀里。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急促的呼吸喷在她皮肤上,声音里带着懊恼和更深的惶恐:
“我不是故意的,是不是弄疼你了?我不是想弄疼姐姐的……”
他一边语无伦次地道歉,一边收紧手臂,仿佛想把她嵌进自己身体里。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愣在一旁的王献词,眼神瞬间从慌乱切换成一种冰冷的、野兽护食般的敌意。
他打了个呼哨。
声音清亮短促,在山谷间回荡。
几乎就在呼哨响起的下一秒,客栈周围、小巷深处、隔壁的院子里,陆续走出了十多个藏族汉子。
他们大多皮肤黝黑,身材魁梧,穿着传统的藏袍或简便的劳作服装,沉默地围拢过来。
像一道突然升起的、厚重的人墙,将白色的SUV和王献词围在了中间。
气氛骤然降至冰点。
贡布抱着不断挣扎的顾曼桢,下巴搁在她头顶,眼睛却盯着被围住的王献词,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你要干嘛?是不是来找事的?”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问,“为什么要抢别人的老婆?”
“老婆”两个字像两块冰砸进顾曼桢心里。
她停止了徒劳的挣扎,透过贡布手臂的缝隙,看向被围在中间、脸色开始发白的王献词。
那些围着他的汉子们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站着,但那种无形的压迫感几乎让人窒息。
王献词一个文明社会长大的城市精英,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贡布!你放开我!”顾曼桢真的慌了,她怕王献词因为自己受到伤害:
“你让他们散开!这事跟他没关系!是我叫他来的!”
她越是急切地想往王献词那边去,贡布的手臂就收得越紧。
他低下头,看着她因为焦急而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睛,眼神暗了暗,忽然用一种近乎天真的口吻轻声问:
“姐姐这么担心他……如果他不在了,姐姐是不是就可以只关心我一个人了?”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让顾曼桢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她猛地抬头,对上贡布的眼睛。
那里面的偏执和疯狂已经不再掩饰,像雪山深处蛰伏的暗流,终于露出了噬人的獠牙。
不,不能硬碰硬。
恐惧让她的大脑在瞬间冷却下来。
这是一条被逼到绝境的疯狗,越是表现出对王献词的在意,越是会刺激他。"

“眼睛长在别人身上,看一眼也很正常。”
“他未必是在看我,可能只是在看我旁边……”
她试图给那个无辜的少年,也给这荒唐的局面找个台阶下,“在看路边的花草。”
贡布的脚步停下了。
他转过头,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那眼神让顾曼桢后面的话自动消音。
“姐姐。”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需要我提醒你吗?”
“不要帮别人说话。”
“你只能想着我,替我考虑,替我担忧。”
“不要让我再感受到,”他凑近,呼吸喷在她脸上,眼神锐利如刀,“你在意别人,哪怕只是一丁点。”
顾曼桢哑口无言。
她叹了口气,把原本想说的“我没有在意他”咽了回去。
她知道,在这种时候,解释等于掩饰,否认只会火上浇油。
他的逻辑自成闭环,愤怒中的他更是油盐不进。
回到客栈,贡布径直上楼,气氛依旧凝滞。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准备晚饭,而是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望着窗外逐渐暗淡的天色,侧脸的线条绷得紧紧的,整个人沉浸在一种阴郁的低气压里。
良久,他才转过脸,目光在顾曼桢被夕阳余晖勾勒得格外柔美的脸庞上流连。
那眼神里有痴迷,有不安,更有一种近乎绝望的焦虑。
“姐姐,”他声音干涩地开口,“你实在太漂亮了。”
“漂亮到……让我害怕。”
“这样一张脸,招摇过市,我实在不放心。”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仰头看着她,琥珀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挣扎和某种可怕的决心:
“我给你三个选择,姐姐。”
“第一,我永远把你锁在阁楼上。那里什么都有,你不需要再出门,只需要看着我就好。”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带着眷恋,也带着禁锢的意味。
“第二,”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指尖冰凉,“我弄伤你的脸。别这么美艳,让别人不敢看,也不想看。”
“第三,”他收回手,从怀里掏出一方素白的、绣着暗纹的面纱,“你再出门,就戴着这个。不要让别人看到我的女人,一丝一毫都不行。”
三个选项,一个比一个令人窒息。
顾曼桢看着他眼中不容置疑的认真,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恐惧的寒意瞬间爬上脊椎,但很快被一股更强的、属于成年人的冷静压了下去。
慌乱没用,对抗更糟。"

但他最后只是摇摇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自然法则:
“没有这个选项。”
“什么?”
“分开。”贡布重复这个词,眉头微蹙,像是听到了一个荒谬的概念:
“姐姐是我的,我是姐姐的。就像雪山和天空,怎么能分开?”
他顿了顿,补充道:“如果分开了,我就把姐姐找回来。一次找不到就找两次,一直找,总会找到的。”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却让顾曼桢背脊发凉。
那不是威胁,而是一个简单的计划,就像“下雨了要收衣服”一样理所当然。
“贡布,”她试图让气氛轻松些,“你还没问过我是做什么工作的。”
少年眨眨眼,似乎才想起这个问题:“那姐姐做什么工作?”
“我开了个兴趣班,教小朋友画画和书法。”顾曼桢说,这是实话,只是没说她还有合伙人,没说她其实很少亲自授课。
“画画。”贡布重复,眼睛亮起来,“姐姐会画画?可以画我吗?”
“可以啊。”她微笑,“等有机会。”
“那姐姐家里有什么人?”贡布又问,牵着马继续往前走。
“有爸爸妈妈。”顾曼桢选择最简单的答案。
“他们一定把姐姐养得很好。”贡布说,语气里有种天真的羡慕,“姐姐这么漂亮,这么温柔。”
顾曼桢没有接话。她想起自己的父母,想起他们对她婚姻的满意,想起陆礼卓每次去家里都会带恰到好处的礼物,会说恰到好处的话。
一切都那么妥帖,妥帖得像精心布置的样板间。
“姐姐?”贡布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嗯?”
“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顾曼桢摇头,“只是……有点想家了。”
这是真话。此刻坐在这匹陌生的马背上,走在陌生的山路上,她忽然想念家里那张柔软的大床,想念厨房里咖啡机的嗡嗡声,甚至想念陆礼卓早晨读报时推眼镜的小动作。
贡布没有说什么,只是握紧了缰绳。
山路转过一个弯,眼前豁然开朗。
顾曼桢倒抽一口冷气。
整片山坡开满了野花,紫色的、黄色的、白色的,像打翻的颜料盘,从脚下一直蔓延到天际线。
花海在风中起伏,如彩色波浪,一层叠着一层。
远处的雪山成为这幅画卷最完美的背景,纯净的白色与绚烂的花色形成惊人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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