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里,我在德国经历了无数次手术,忍着剧痛重新站起来,修复这张脸,怀着满心信念回来,想给她一个交代。
换来的却是她红着眼用刀对着我,把我当成不存在的仇人。
“严晋寒,是你害死了南屿!给他偿命!”
在所有知情人声泪俱下的哀求里,我选择不刺激她,成了严晋寒。
医生离开后,明怀昕的睫毛颤了颤,目光落在我身上。
“南屿哥……是南屿哥吗?”我的心跳骤然停了一拍。
她想起来了?
一瞬间的酸涩冲上头顶。我扑过去,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是我!你想起来了吗?怀昕,是我回来了……”
明怀昕的眼神慢慢清明,猛地抽回手将我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