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笑着走上前:“谢副主任,好久不见。”
语气尽量保持平和:“这么年轻就成了副主任,恭喜,那个......以后我们和麻醉会有很多合作,有熟人会顺利些,还要麻烦你多多照顾......”
“你为什么来华中?”
当初的话犹如回旋镖,正中温言笙的眉心。
谢忱的声音清晰又冷沉的打断了温言笙维持的表面平和。
她咬着后槽牙,有些愠气的看着他审视自己的姿态。
思维有些乱,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
白溪走过来,看两人有点不对劲儿,把温言笙往后了半个身位:“谢副主任,那个......今天有点太晚了,咱们还得回科室,就不多聊了,下次,下次有机会,一起聚聚。”
“言笙?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
一个女人同样穿着洗手服从手术室里走出来,理所当然,似宣誓主权般站到谢忱的身边,让门口的几人一怔。
“不是说你结婚了吗?没想到豪门太太也要出来工作啊?”
“为什么这么说?”白溪特别反感这种茶里茶气的人,她一副护犊子的架势:“嫁人就不能出来工作吗?谁规定的?”
女人眨了眨眼:“抱歉啊,我以为豪门太太是不用工作累着自己的,只要安心在家过着被人伺候的日子,享福就好,哪里会像我们,整天为这几个钱当牛做马的。”
“你——”
“乔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