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有些人为了爬我的床什么手段都用上了,你这点脸皮,可比不上人家。”盛钧辰回头看了我一眼,随便拿根香蕉递过来,语气施舍。“严先生,你脸色不太好,先吃点东西吧。”我忍着背上的抽痛,声音干涩。“不用,我香蕉过敏。”砰!一个玻璃杯擦着我的额角飞过,传来尖锐的刺痛,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下来。明怀昕脸色阴沉得可怕。“严晋寒,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现在连过敏都要学南屿哥吗!”我抬手抹了下血,喉结滚动,没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