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宛点了头,接了药碗,那苦味熏得她想吐。
她蹙眉隐忍,喝下去前,对李嬷嬷说:“这避子汤很伤身,你务必给我用最好的药材啊。”
她把“怕死”二字诠释的淋漓尽致。
李嬷嬷翻了个白眼,但作为太子的忠婢,念着她在床上伺候太子的功劳,便耐着脾气宽慰一句:“夫人放心,殿下吩咐了,是最好的药材,副作用小着呢。”
“是吗?”梁宛提到萧承邺就烦,“他有这么好的心?”
“梁氏,你对孤意见很大啊。”
不远处传来男人冰冷讥诮的嗓音。
梁宛一惊,忙看过去,没想到他竟然还在,就坐在靠窗的软榻上,手里也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
“殿下在喝什么?”她目露好奇,“也喝避子汤么?”
一句话吓得李嬷嬷忙厉声喝止:“夫人浑说什么?那是孙太医开的补汤。”
“什么?补汤?”
梁宛脸色一变,心里顿时愤愤不平:还有天理吗?她喝避子汤,他喝补汤?
那他喝了补汤,岂不是更有精力磋磨她了?
草,这日子没法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