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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时六岁,学业没做好,被母后责罚,饿了一天,根本吐不出什么,倒是吐了不少血。

因为母后尖利的手指深深刺伤了他的喉咙。

他半个月都说不了话。

可母后怪他:“你信她?你个蠢货!你怎么不去死?”

她嘶吼的声音尖利刺耳。

便是在梦中,也吵得萧承邺头痛。

“殿下怎的醒了?”

守夜的小太监吉祥听到动静,忙点了油灯进来。

萧承邺扶着额头,翻来覆去睡不着,叹息一声:“点安神香吧。”

同一时间,梁宛睡得很香甜。

她起初还在等萧承邺过来,想他瞧瞧李嬷嬷打她掌心三下,都给她打红肿了,结果那狗东西发情就黏人,不发情就见不着人,呵,一如既往的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不过,她也想得开,一人占据大床,睡得那叫一个神清气爽。

第二天下了床,更是生龙活虎。

“你们殿下说了,我可以在别院自由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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