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还残留着那个年轻男人的体温。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她把脸埋进了那团湿热的布料里。深深地吸了一大口。轰!头皮发麻。那是一种纯粹的、原始的生命力,像是一团火,顺着鼻腔直接烧进了肺里,烧进了血液里。没有烟草味,没有汗臭味,只有那种让人腿软的荷尔蒙气息。陈芸闭着眼,身体靠在冰冷的墙砖上,在这股气味的包围下,发出了一声极低极低的喟叹。她觉得自己像个瘾君子。在这闷热的东莞夏夜,偷食着禁忌的快乐。就在这时。浴室的门突然开了条缝。“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