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全身的剧痛中,缓缓睁开了眼睛。
身体像是散了架一般,稍动一下便是酷刑,冷汗迅速渗出,湿透了床褥。
傅承川坐在榻边,“府医说必须唤醒你,只要你醒了便没有大碍了。”
沈惊澜麻木地看向他,眼底一片死寂。
傅承川被她看得心中倏然一紧,竟心虚地挪开了视线。
“惊澜,兰若不过是救人心切,她从未学过医术,有些失误也是有的......她不小心刺破了你的作强之官,府医已经替你缝合了,只是......”
说到这,他稍有停顿,而后才继续:“府医说,作强之官乃肾气之本,若有损伤,日后可能会多有病痛折磨。”
“但是惊澜你放心,本王会让人去为你寻找滋补之药,也会永远照顾好你,你便别将此事告知母后了。”
沈惊澜看着傅承川,眼底清冷如水。
“若我非要告诉母后,或是求圣上做主呢?”
“沈惊澜!”傅承川彻底失去了耐心,骤然起身:“你已经害过兰若一次了,还要再害一次吗?!你怎么能这么恶毒!”
“若你执意要告御状,便别怪我不顾念夫妻情分了!我虽不会休妻,却没说不准打断你的腿,永远将你囚禁于后宅!”
沈惊澜惨笑出声,眼泪蓦然砸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