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却隐约传来低声的议论,
“听说了吗?沈明微考试的时候差点吐了。”
“装的吧?谁不知道她想考全校第一啊,现在怕输给那个转校生,故意找借口。”
“也是,她家那么有钱,什么资源没有,考不过人家多丢人。”
我将头埋进手臂里,暗暗捏紧了拳头。
最后一场考试结束,我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
几乎没有了起身的力气。
许乔抹了一把我的额头,惊叫出声,
“微微,你在发烧啊。”
收拾文具的傅斯昭手上动作一顿,
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便移开了。
我不由苦笑,从前傅斯昭不是这样的。
我从小体弱多病,一个学期要在家休养一半的时间,
那些只能躺在卧室里看窗外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