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什么愣?手伸出来,量袖长。"
红缨已经翻出第三件喜服,拿起来往我肩上比划。
我往后缩了半步,嗓子压低了说:"寨主,这桩婚事,能不能容我说两句......"
"有什么好说的?"
红缨头也不抬,拿一根布条在我胳膊上绕了一圈,嫌长了,咬断一截。
钱四爷在旁边笑眯眯地端着茶,朝我努努嘴:"新郎官,别磨叽了,你是不知道咱们寨主的脾气。"
"上一个说容我说两句的采药郎,现在在后山背石头呢。"
我喉结滚了一下。
不是,我说两句跟他说两句能一样吗。
他那两句大概是"放我走",我这两句是我根本不是男人。
可还没等我想好怎么开口,门外传来一阵马刺拖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