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只有嘴,是整个人。
她开始脱衣服,牛仔裤的拉链卡住了,她用力扯,扯不开,急得眼泪掉了下来,最后是硬拽开的。
她站在花洒底下,拧开了水,热水冲下来,砸在她肩膀上,烫的,她就让它烫着,挤了沐浴露,搓在手臂上,搓在肩膀上,搓在他抱过的腰上、他吻过的嘴唇上。
她用力搓,搓到皮肤发疼,好像这样,就能把他留在上面的东西也搓掉。
倏地,她听到了一声响,是门被推开的声音。
不等她回头,一具炙热的身体就从身后贴住了她,她的尖叫声被堵在喉咙里,被一双健硕的手臂环住了身体。
“我喝醉了。” 元道雄说,声音哑得不像话,闷在她的头发里,“樱桃,我喝醉了。”
他的手臂收紧了,把她箍进怀里,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我不是故意的。”
他的手指从她头发里滑下来,落在她的后颈上,他的手指很烫,烫得她缩了一下,可他没有松手,把她抱得更紧了。
“你别怕我。” 他低声道,“你别怕我。”
“你放开我!” 许樱桃挣扎起来,花洒的水一滴一滴地砸在他的衬衫上,洇开一小片一小片温热的、透明的痕迹。
她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喝醉了,她只知道他现在很危险。
“我帮你洗。” 他抬眸看着她,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不等她拒绝,就强势的夺过了她手上的沐浴花。
论力气,她当然拗不过这个健壮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