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争的事实。
但变的程度,远远超出他的认知。从撒泼打滚的泼妇,到懂医学知识的冷静知识女性。这中间的跨度太大,大到让人无法相信。
黄玲见韩流出去了,便长虚了一口气,她不希望他在这里,健硕的身材,帅气的外表,她看着扰乱心智。
她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感情纠葛。原主对韩流的痴狂纠缠已经让这段婚姻变成一滩烂泥,她不想再陷进去。
黄玲放下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台灯的光晕照在摊开的书本上,那些化学方程式、数学公式对她来说并不难——前世能考上医学院的人,理科基础本来就不差。难的是如何在这个信息闭塞的年代,找到合适的学习资料。
更重要的是,她需要钱。
黄玲打开衣柜门,拿出那个手帕包,仔细数了数里面的钱。除去这几天买菜、买书的开销,还剩下172块8毛。
在1983年,这笔钱不算少。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也就六七十块。但对她来说,远远不够。
考大学需要复习资料,上医学院需要学费生活费,就算将来考上,也不可能继续赖在韩流的宿舍里。她必须有自己的经济来源。
可在这个年代,一个年轻女人能做什么?
进工厂?工厂都是固定工人。
做小生意?政策虽然开始松动,但个体户仍然被人看不起,更何况是军嫂。
黄玲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上斑驳的痕迹,脑海里飞快地搜索着前世的记忆。
八十年代初……改革开放刚刚起步……南方沿海地区已经开始出现个体经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