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语气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特别是,如果里面有什么……不能带上火车的东西,我帮您拿了,是不是也算同伙了?”她的脸色,瞬间变了。3她脸上的理直气壮,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虚,但很快又强装镇定。“我的箱子里能有什么违禁品!你这年轻人,思想怎么这么龌龊!”她试图重新占据道德高地。用指责来掩盖她的心虚。但我没有给她这个机会。我依旧保持着微笑。“阿姨,您别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