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继续追我。但我保证,你爹地窖里藏粮的事情,三天之内会出现在县里和公社每一个领导的桌子上。”
赵大龙的手在抖。
汗珠从额头无声地滚下来,一颗一颗砸在地上。
他死死地盯着那根发出蓝光的东西,脑子里鸡飞狗跳地想了一圈。
追?对面那个女人既有“枪”又知道粮食的底细,追得越紧死得越惨。
不追?几千斤粮食就这么没了,他爹能饶了他?
但——
如果粮食的事被捅出去,他爹不光进监狱,连脑袋可能都保不住。
两害相权取其轻。
“我……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赵大龙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拽上那个吓傻了的第三个跟班,头也不回地往来路狂奔。
林晚站在原地,直到全息监控上的红色光点退出了两公里以外,才收起电击棍。
手心全是汗。
不是紧张——而是身体的消耗已经到了临界点。
怀孕六周的身体,连续折腾了一整夜,营养液的补充效果也快到尽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