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玩火。
再这样下去,不仅名声要毁,连最后的底线也要守不住了。
必须让他走。
必须。
谣言像下水道里的老鼠,见不得光,却能在最阴暗的角落里疯狂繁殖。
上午十点,注塑车间。
王富贵正扛着一箱原料往料斗里倒。
几个女工聚在饮水机旁,声音压得很低,但刚好能飘进他的耳朵里。
“听说了吗?那个陈主管,平时装得跟圣女似的,背地里玩得可花了。”
“可不是嘛,听说把自家远房表弟都弄上床了。那是表弟吗?那是‘面首’吧。”
“啧啧,我还看见她给那傻大个买内裤呢。现在的女人啊,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是嫌家里男人不在,找个壮劳力解馋呢。”
哄笑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王富贵倒料的手停在半空。
那箱沉重的原料在他手里纹丝不动。
他听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