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舒。”阮铭屿不悦地打断她,“昨晚你追踪报道的那名男教师跟踪原告,还弄伤清禾,现在已经被行拘了,要不是你一直为他奔走想帮他翻案给了他信心,他也不会如此胆大妄为。”
“现在舆论都说是你教唆,虽然我知道你不会这么做,但其他人不信。”
“所以牺牲我是最快也最简单的方法,对吗?”
许云舒觉得可笑,却笑不出来,她甚至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就被定了罪。
阮铭屿看着她:“我会安排其他工作,等舆论过去,想再回现在的岗位不难。”
许云舒的心一点点冷下去。
报社里的人都说,她能有今天全靠有个好老公。
如果没有阮铭屿,她怎么能顺顺利利进报社,跟大新闻,采重要人物。
如果没有阮铭屿,她怎么每次都能占最重要的板块做大篇幅分析报道。
许云舒一次都没有解释过。
她总想,自己付出的辛苦和汗水即便别人看不到,阮铭屿也能看到。
可今天他说,她助纣为虐。
“舆论?谁不知道你阮铭屿最擅长打舆论战,媒体轰炸,稿件对冲,想保一个人易如反掌。”
“苏清禾打官司被骂没三观只会旁门左道,你用新闻稿直接冲烂那些恶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