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时锦在洛家书房,划破掌心,跪着抄完了99页家规,最后失血过多,休克昏迷。
霍纪川在霍家老宅,褪尽衣衫,生生挨完99鞭,整个后背血肉模糊,甚至断掉三根肋骨。
至此,两家终于松口。
婚礼那天,全城轰动。
霍纪川掀起她的红纱巾,极轻却郑重地吻在她的唇上:“洛时锦,这辈子,你归我了。”
她笑着回吻。
他们都以为,会一直热烈地爱到天荒地老。
直到两年前。
霍纪川到带队到西南执行任务,回程突遇暴雨,泥路流石滚落,将他连人带车砸下山崖。
消息传来时,洛时锦刚查出孕八周。
她不顾阻拦,联系当地民兵,亲自带搜救队进山。
暴雨如注,山路泥泞,她在深山野林找了一天一夜,喊到喉间出血。
第二天傍晚,才接到霍纪川已被群众送往医院的消息。
洛时锦松了一口气,强撑的精神瞬间垮塌,小腹传来撕裂般剧痛。
她被紧急送往卫生所,孩子没能保住。
霍纪川吊着胳膊匆匆赶来,这个流血不流泪的男人,平生第一次落了泪。
他紧握住她的手,一遍遍说着“对不起”
他布满血丝的双眼中满是沉痛的愧疚。
她想,不是他的错。
是天灾,是意外。
洛时锦出院回大院的那天,霍纪川将一个衣衫褴褛,怯生生的小女孩接到家里。
他说:“是这位同志把我从变形的车子里拖出来的,她救我的时候被滚石砸了头,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我是军人,在她恢复记忆前,我必须负责。”
洛时锦点头:“应该的。”
起初,一切正常。
郑瑶瑶住在机关招待所,衣食住行都有专人负责,她和霍纪川偶尔探望。
渐渐地,郑瑶瑶开始频繁不适。"
两人像两匹不肯低头的幼狼,发誓要将对方踩在脚下。
南城人人都觉得洛时锦和霍纪川会不死不休。
谁也没想到,两人之间的坚冰会以最荒唐的方式碎裂。
一场省青年联谊晚会,二十二岁的洛时锦茶缸里被人掺了不干净的东西。
察觉不对时,燥热已从四肢百骸涌上。
她强撑着,趁侍者不备,匆匆推开一间招待室房门。
反锁后,她踉跄着跑去里间,打开冷水,将自己泡在浴桶里。
她睁开眼,却对上一双同样炽热的黑眸。
是霍纪川。
水珠顺着他精壮的胸膛滑落。
四目相对。
空气凝滞。
“叮——”
一滴水珠砸碎僵滞的理智。
靠近,相触,拥抱……
霍纪川恶劣又蛊惑地吻在她嘴角,声音沙哑:“洛时锦,你……敢吗?”
理智的弦瞬间崩裂。
洛时锦脑中一片空白,只剩眼前鲜红的唇。
她撑起身,扑到他怀里,湿透的的确良衬衫裙飘散在水中。
她不服输地狠狠吻上他。
一夜荒唐。
两人竟食髓知味,纠缠成瘾。
他们像两团干柴遇上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洛时锦会毙掉霍纪川做的汽车零件清单,却在他的生日那天,用粮票换鸡蛋,亲手做一碗卧了荷包蛋的长寿面。
霍纪川会在会议将洛时锦批评得下不来台,转身却托关系买下退下的军用吉普车,陪她去郊外。
为了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