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衡的呼吸停了半拍。
她不仅手冰,身体也冰得不正常。
他手臂收紧了两分,把她整个人裹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右手掌心覆在她的后脑勺上,拇指在头发里蹭了一下。
发丝间夹着碎石灰和干草屑,刮着他的指腹。
他轻轻拍了两下。
“未婚妻,我来接你了。”
苏星眠埋在他胸口没抬头。
那朵花苞已经舒展到了第三层花瓣,根须正在贪婪地往他的热量源头扎。
她闻着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气息,干净,清冽如霜雪,可霜雪底下是滚烫的。
她的老狐狸,火力确实旺。
眼睛烫了。
一滴水从睫毛上滚下来,落在他衬衣上,洇开一小块深色。
他的心跳变了一拍,快了,又压回去了。
苏星眠的手从棉大衣里伸出来,攥住了他腰间那截军装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