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衡掏钥匙,开锁。
苏星眠站在门口没急着进,先闻的。
新木料的气味混着石灰和新棉布,干燥无尘,连一粒沙都没有。
她伸手摸了一下窗框缝隙。
双层油毡加防风布条压得严严实实,指缝间什么都没粘上来。
大西北的风沙是出了名的毒。
这扇窗被人拿手指一寸一寸试过,才会封成这样。
门框也换了,实心木料,截面还泛着新木的浅黄。
推门没声响,门轴抹了油。
周秉闻跟在后头进了屋,先扫了一圈墙角的火炕,点头。
再往对面一瞥,脚步顿了。
一张实木大床靠墙放着。
床腿是老料,刷了清漆,靠墙那一侧垫高了半寸,卡得严丝合缝,半点不晃。
苏星眠走过去,手指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