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已经决意要离婚,可指甲仍旧狠狠扎进了手掌心。
这话我不是第一次听了。
温雅刚来公司不久,陆川经常在我耳边喋喋不休抱怨着她有多么粗心麻烦,送错文件,弄丢资料......甚至懊恼当初为什么会录用她。
我那时还帮温雅说好话,安慰陆川她只是一个刚毕业的学生,初入职场难免出错。
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
在温雅抽泣着打来电话,说自己好像被人跟踪了害怕时,那个曾抱怨她麻烦的男人毫不犹豫地拿起车钥匙便出了门,留给我的只有一个急匆匆的背影。
女人的直觉是很准的。
他们不同寻常的上下级关系让我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