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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的事情不了了之,池临渊也没再来见过她。

倒是前院开始张灯结彩,布置起婚仪来了。

弹幕每天都在说池临渊在等她主动服软。

池映棠只当没看见。

她让婢女找来所有关于南诏的地理志、风俗记,一一看过去。

南诏多瘴疠,民风彪悍。

和亲过去并不简单,但比起前世山河破碎、苍生泣血的结局,这已是最好的路。

这样的平静日子过了几天,直到管家过来惶恐禀报:

“郡主!府门外围了好多百姓!吵嚷着要靖王府给个说法!”

“说用了咱们云锦阁的布料,身上起了大片红疹,几个孩童更是高热不退。现在堵在府门口,说咱们卖的是害人的毒布,要讨公道!”

云锦阁。

池映棠眼神一凝。

那是她母亲留下的嫁妆铺子之一,主做平价的布料生意,一直交由靖王府的产业一并打理。

她不常过问具体事务,但也知道一般不会出这等纰漏。

池临渊不在府上,前厅里只有脸色发白的沈清漪。

池映棠看见她脸上显而易见的心虚,一瞬明白了。

王府的部分产业已经交给沈清漪打理,以示未来女主人的地位。

这次的事情,恐怕就是沈清漪以次充好的祸。

这种事自然谁做的要谁负责,但池映棠想起前世沈清漪出事后发生的一系列灾祸。

沈清漪暂时不能出事,她不能冒险。

池映棠深吸一口气,自己跨出了大门。

人群静了一瞬,目光齐刷刷聚焦在她身上。

池映棠稳住心神,朗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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