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感喉结不自觉的动了一下。
他偏过头,不去看女人。
温瑾秋见他不理她,她轻哼一声,美眸流转间,似乎想到什么,她也就不再自讨没趣。
【狗男人,我就不信你晚上不嘘嘘。】
【你腿受了伤,总要人扶的吧?】
司景爵,“……”
温瑾秋给自己切了盘水果,她坐到沙发上,一边追剧,一边吃水果,悠然自得,好不惬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快到晚上十一点时,司景爵还真想要去洗手间了。
他一只腿打着石膏,靠自己根本没法去。
但要让他求那个女人——
绝不可能!
司景爵面色冷沉的看着窗户外。
安静的病房里,就只有女人看剧时,时不时传来的笑声。
平时这个时间点,她早就已经睡着了。
现在还硬撑着不睡,就是想让他求她吧?
司景爵高挺鼻梁下的绯色薄z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又过了半个小时,他实在撑不下去了,伸手按了下病房铃。
一个年轻小护士跑了进来。
“司、司少,您有事吗?”
司景爵皱了下剑眉,“现在有没有值班的男医生?”
“没有,只有女医生。”
司景爵,“……”
在商场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这会儿,愣是被难住了。
温瑾秋朝眼底蓄积着黑色风暴的男人看了眼。
【噗哈哈哈,狗男人再不求我,明天就是他被尿胀死的头条新闻咯!】
司景爵面色冷戾,有那么一瞬间,恨不得将那个该死的女人挫骨扬灰。
他挥手让护士离开后,神情冷峻又别扭的开口,“温瑾秋,扶我去洗手间。”
温瑾秋伸了伸懒腰,慢悠悠的应道,“老公,求人要有求人的姿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