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遁离开后,攻略对象全疯了精选全文
  • 我死遁离开后,攻略对象全疯了精选全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力力子
  • 更新:2025-07-25 15:58:00
  • 最新章节: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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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我死遁离开后,攻略对象全疯了精选全文》,由网络作家“力力子”近期更新完结,主角冷清月宋怀恩,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连在冷宫洗衣服都比别人慢,受尽了白眼。宋怀恩神情略显怪异,迟疑着开口道:“素心回来,太子殿下遣散姬妾,她似乎是接受不了,刚刚在我面前自尽了两次……”冷清阳皱眉:“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妇人伎俩罢了,宋大人少年英才又怎会被她骗到?我最清楚冷清月了,她这种人哪里舍得去死?”宋怀恩听后面色稍霁,自嘲地摇头笑了笑,似乎也为自己刚刚在我面前的失态懊悔不已。冷清阳指了指手里的兔子花灯......

《我死遁离开后,攻略对象全疯了精选全文》精彩片段

护城河的水冰凉刺骨,我不做挣扎,任由自己缓缓下沉。
马上要回家了,不知道爸妈今年买了什么口味的月饼。
在一片黑暗中,有人紧紧握住了我的手腕,硬生生把我拽了上去。
“冷清月!你又发什么疯!”
我睁开眼,看到那个刚刚还气定神闲的九千岁浑身湿透,苍白着脸不断咳嗽,一双眼死死盯着我。
“你以为你假装寻死,就能抵消你对素心的伤害吗?”
我平静地看着气急败坏的他,淡淡开口:“那就让我真死啊,我死了不是正如你意了?”
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宋怀恩霎时气红了眼。
“素心刚刚回来,我只是不想让她为你再烦心。”
看着宋怀恩发红的眼尾,我突然想起从前,宋家族刚获罪的时候,宋怀恩受尽世人辱骂。
他身子不好,心思又重,感到委屈的时候虽然不说话,但总会眼尾通红,只有在我的安慰下才能平复心情。
可如今他有什么可委屈的?
这四年明明是他不断授意太监宫女来欺辱我的。
看来在这里是死不成了,我捡起地上的包袱,准备往家的方向走去。
见我回家,宋怀恩推紧紧抓住我的手腕不放,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后。
“你一向诡计多端,我若不看着你,谁知道路上你又会发什么疯,等把你交给冷太医,我就再不会管你。”
我脚步一顿,在这个世界,最恨不得我死的人,就是我的兄长冷清阳了。
所以被遣散出宫时,我甚至没有想过再回冷家看一眼。
现在看来,回冷家我才更有机会离开。
进了冷家大门,所有下人都在紧急打扫冷素心的房间,院子里摆满了冷素心最爱的夹竹桃。
冷清阳言笑晏晏,提了个兔子花灯出来,在看到我后,脸上的笑意尽数褪去。
“你还有脸回来?我以为你早死在宫里了。”
我愣在原地,突然想起从前我的兄长不是这样的。
我和冷清阳自小父母双亡,只有我们兄妹二人相依为命,是彼此唯一的家人。
冷家人都有一身医术,冷清阳立志进宫成为太医院首正,我便去山上采药给他筹进京的路费。
雨天路滑,我为了采一株千年灵芝,失足摔断了腿。
那是我第一次见脾气温和的冷清阳发火,他跑丢了一只鞋,哭着抱住我,说他宁可不去京城,也不能失去我这个妹妹。
他说,如果没了我,他就没了家,他的一切都没了意义。
可我们收留冷素心后,在我的兄长心里,就不再只有我这一个妹妹。
冷素心体弱,兄长就拿了我精心炼制数年、准备卖了换钱给兄长置办入宫行头的药丸喂给了她。
而冷素心因为怕苦,偷偷把药吐掉。
我看见只不过是说了她几句,冷清阳就怪我满眼市侩。
“冷清月,难道在你眼里,你的那些药能比素心的命还重要吗?”
后来冷素心出走,我被冷清阳废了手指,逐出了冷家族谱。
“你这种恶毒之人,怎配习得冷家医术?以后我再没有你这个妹妹!”
从此我苦练十几年的手再也不能施针,就连在冷宫洗衣服都比别人慢,受尽了白眼。
宋怀恩神情略显怪异,迟疑着开口道:“素心回来,太子殿下遣散姬妾,她似乎是接受不了,刚刚在我面前自尽了两次……”
冷清阳皱眉:“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妇人伎俩罢了,宋大人少年英才又怎会被她骗到?我最清楚冷清月了,她这种人哪里舍得去死?”
宋怀恩听后面色稍霁,自嘲地摇头笑了笑,似乎也为自己刚刚在我面前的失态懊悔不已。
冷清阳指了指手里的兔子花灯,轻蔑地看向我:“我要进宫给素心送灯,没空理你,今晚在我回来之前,你最好已经离开……”
冷清阳话音未落,我揪下身旁一片夹竹桃叶子,放进了嘴里。
冷清阳瞬间变了脸色。

云清珩在太初观诵道经、习道法,但他本人却不大信世间真有神佛妖鬼。

清修的目的是早年间为了压压心头的阴戾恣睢,后来随着年岁成了习惯,性子也从一个极端到了另一个极端。

他第一次遇到这等怪事,起的第一个想法就是人祸,“寻过大夫没,是否有人给你下药?”

云清珩的威势太盛太足,清隽的眉眼一压,就叫人不自主的拘谨难捱。

郁别是个喜爱美色的荒唐人物,从她养的那些小倌清妓就可以看出。但她在云清珩跟前却半点不敢造次, 他有着霜华尽隐的谧寂,是隆冬里最厚重的那一捧雪。

郁别点头后又摇头,心头压着的事叫她难以安坐,于是她就站在云清珩身侧,“私下寻过好几个,都说我身体无碍。”

“伸出手来。”云清珩将茶盏放置一旁,显然要亲自给郁别把脉。

郁别瞳孔瑟缩一下,往后退了一步,她是女子,怎敢让不知情的人把脉,“非是不信道长,而是我已经万分确信是邪物作祟。”

“为何确信?”云清珩看出她心里有鬼,“可是借着家中权势为非作歹,自个疑神疑鬼的怕冤魂索命?”

他的语气很淡,平铺直叙的没有任何波澜,郁别心慌得厉害,璋王跟前她都没有如此紧张过,手心都沁出了汗。

“道长大可派人出去打听。”郁别扣紧双手,煞白着一张秾丽小脸,“我的名声的确不好听,传的最多是我行欺男霸女之事。”

她微仰脸,睫羽颤动,“实际上,同我好过的男女都还全乎的活着,每一个都是你情我愿。”

云清珩逡巡过郁别的容貌,心中了然,面前人生得一副得天独厚的皮相,熠然清辉,华光妍姝。

对一个男子而言却过于阴柔,不是时下世人推崇的端方清雅。

“道长信我,我不是顶好的人,但也不是什么恶人。”郁别眸光温然流转,她太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眉心一蹙便呈出了叫人信服的委屈。

“你说的每一句话都真假参半,非君子所为。”云清珩没有丝毫动容,径直起身打算离开,“我不欲多管你的事。”

至于这怪异的甜香,他自然会私下派人查清楚,顺带查查郁别的平日所为。

查清楚后再行惩处。

“道长别走!”郁别好不容易得到点希望,不肯看它白白从手中溜走,尾音急惶。

一时情急之下,她攥住了云清珩的手腕,脑子陡然一嗡!

一心向善系统出声。

接触到有大功德者,隐藏机制触发。

隐藏机制:和大功德者接触越多、接触越近,可缩短惩罚时间!

出于友情提醒,一心向善系统说道,宿主,惩罚光环对任何人都有效,你眼前的人是靠强大的意志力生生压下了心里的欲望。

压抑越久,反弹越严重。

简直是峰回路转,郁别想着,即使暂时解决不掉一心向善系统,缩短这个惩罚时间也是好的。

至于系统的告诫,郁别暂时顾不得那么多。

最重要的一点是郁别想茬了,现在她认为云清珩是一个大善人!

可系统说的是有大功德者,不是大善人。

两者并不等同,帝王和人是有矛盾的,世俗中的俗礼束缚不了他,他杀过很多人,也救过更多人。

云清珩于芸芸众生是大功德者,可在很多具体的人眼里,恶鬼也比他仁慈。

郁别惯会做戏,眼里闪过愁绪,她松开云清珩的手腕,转而轻轻扯起他的袖摆,嗫嚅道,“道长不愿给我做法事,我不强求。”

“近几日府中出现的怪事多,我心里确实疑神疑鬼。”郁别直视云清珩寒冽的双眸,万分真挚地说道,“可看到道长我心里就安定很多。”

“只求我能在您得空的时间里亲耳听您诵道经。”

她往屋外唤筝儿,“筝儿去把隔壁府宅的地契拿来!”

外间传来筝儿声音,“是,二爷!”

云清珩默不作声,想看看郁别到底要玩什么花样。

郁别眼眸透亮,唇角噙着可人乖顺的笑,“我知晓道长住在道观里,来往颇为不便,我愿赠与道长一所宅子。”

元城是大兴朝的首城,宅子十分昂贵,加之郁别这里地段好,一座三进的宅子就要不下万两。

隔壁的宅子和她现在住的这个宅子都是她父亲郁尚书给的,作为叫她分府别住的补偿,更有隐隐划分开的意思。

“只是为了听我诵道经?”云清珩嗤笑一声,垂眸看她,她倒是满嘴胡话。

帘子被撩开,筝儿肃着脸进来,手里拿着刚取的地契。

她不知道两人的交谈,认为是道长提的要求,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胃口太大了!

云清珩看出筝儿的不情愿,他也不差一座小宅子,并没有接过地契。

“你若是真想听我诵经,便自己来道观找我。”云清珩话说的轻且缓,“上山的途中需要你自己走上来。”

这是有意的磋磨,左管事一个身强力壮的中年男子走到太初观都气喘吁吁,累的不成样子,何况他眼前这个孱弱公子。

说罢,云清珩转身离开。

郁别没再阻拦,望送他的背影,随后她往后走几步微侧俯身,将方才扔到榻上的香囊重新佩戴到腰间。

筝儿好像闻到了一些甜香,头脑有些发昏,可这会儿又没了。

她摇摇头后对着门口哼讽一声,“二爷,这道长好生清高,婢子听左管事说,那太初观建在高山腰部。”

“二爷金尊玉贵,吃那等苦干什么?”

或许是从小到大在人前笑多了,郁别私下是个不爱笑的性子,她现在放平唇角的弧度,凤眸里尽是晦涩。

“有本事的人自然清高。”郁别略显忧愁地抬眸,想起了别的,“今晚璋王设宴,帖子上可说什么时辰?”

筝儿回答,“辰时开宴。”

郁别幽然呢叹道,“这几日琐事繁多,等后日我再去太初观寻道长。”

…………

是夜,清冷月光洒在宫城的朱红墙体上。

崇和殿寝殿内,宫娥用银制灯箸挑着灯芯,内侍总管丁肃捧着一本黑封折子进来。

殿内燃着地龙,沐浴净身后的云清珩只披了一件薄衫坐在紫檀木七屏围榻上,他身后的宫娥为他绞发。

“圣上,郁别的事查清了。”丁肃呈奉上折子。

云清珩接过丁肃手中的折子,细细看起。

“这郁别小错不断,大错还没来得及犯。”云清珩不咸不淡地做出论断,“其行不端,心术不正,是个做佞幸的料子。”

“性子更是风流,男女不断,污糟不堪。”

丁肃躬身搭话,“郁别今年刚分府别居,之前都在他嫡母手下讨活,自然不敢犯大错。”

“他的亲妹子就是圣上您今年指给璋王的那个侧妃。”丁肃语气笑呵着,一张胖圆脸显得憨态,“从那以后,郁别就顺势成了璋王殿下那一派的人,听闻现在璋王殿下对他倒是颇为纵容。”

云清珩将折子看到最后,清逸的眉眼间闪过一丝惊奇,这异香还真就是三天前凭空出现在郁别身上的。

白皙修洁的食指轻敲折子,郁别遮掩的还算好,只有一名小倌发了狂,以痴病的由头盖了过去。

这算什么,上天对郁别纵情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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