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割肉取血来救她?”
楚清音一把挥开他,只觉得荒谬。
“沈南衍你疯了?人血入药,你当这是什么?你当我是什么?药房里随意抓来的几位药材吗!”
“除了你,旁人我信不得。”沈南衍被推开却不恼,慢条斯理收回手,声音一贯的清冷。
“待雪儿病愈,本侯自会去求了皇上,求一道赐婚圣旨,为她正名。”
沈南衍顿了顿,指尖重新挑起她的下巴,姿态亲昵。
“你立了功,本侯可不计较你的名声,让你留下做个通房侍奉左右。”
“侍奉左右?”
楚清音喃喃重复,忍不住冷笑。
他在施舍什么呢?
他身边的位子,她永远都不需要了。
楚清音是被沈南衍强行带走的。
在京城最繁华地域的沈府,楚清音看见了卧床养病的叶初雪。
她无声嗤笑。
原来她第一次进沈府,竟是为了给沈南衍心上人当药引子。
原来她百般求而不得的东西,对另一个女子来说,竟是不费吹灰之力。
“雪儿,今日感觉好些没有?”
沈南衍娴熟地拿起替叶初雪降温的冰帕,眉眼间满是心疼之色。
“你安下心,府医已经寻来偏方,以人血入药,定能药到病除。”
叶初雪面色苍白,视线微微掠过来人。
“劳侯爷费心。”她眉头轻蹙,声音清冷,“妾虽出身青楼,却也读过几行书,知晓礼义廉耻。强逼楚小姐取血之事,妾断做不来。”
沈南衍一听,敛了神色故意道:
“当日清音害你落水,是她听闻你旧病复发,主动献上偏方的。”
“沈南衍!”
楚清音不可置信盯住沈南衍,想要反驳,却被强行拉到后院。
“沈南衍你放开我!我不是你沈家的人!你没资格替我做决定!我不同意放血救她!”
沈南衍置若罔闻,强行捆了她的手脚,举刀在她腕间划去!
“啊——!”
楚清音眼前一黑,感受着鲜血从腕间流出,一股浓烈的铁锈味直冲鼻腔。
沈南衍却面不改色接过一碗血,递给候在一旁的府医。
“立刻去给雪儿配药。”
楚清音痛苦挣扎,眼睁睁瞧着沈南衍离开的背影,伸手却只抓住一片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