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后,乔南意走了许久,回到霍家别墅。
一推开门,就看见江柔宁伏在霍知珩身下,面色潮红,水声粘稠。
乔南意动作一顿。
霍知珩闷哼一声,把江柔宁捞进怀里,一边为她擦着嘴角,一边问乔南意:“怎么回来的这么巧?抓奸?”
不怪他这么想,十年前的乔南意总是做这种事。
为了抓小三跟踪了霍知珩半个月,所有理智在看到江柔宁那张脸的时候轰然破碎。
那时她疯了一样扑过去,红着眼眶质问:“为什么要出轨?!”
“为什么……要找她?”
那可是江柔宁啊。
三岁时,她们相遇;十二岁时,她们说要做一辈子朋友;十八岁时,她们约定做彼此婚礼上的伴娘。
乔南意帮她赶走了渣男前男友,为她的病找遍名医,担心她心理出问题把她接来和自己住,连霍知珩都感到吃醋,冷冷地说:“你对她比对我还好。”
这才多久啊。
霍知珩随意地披上了衣服,掐了掐乔南意的脸颊:“一时没忍住而已。”
“你在意的话,以后我和她少做几次就行。”
当时乔南意发了疯,砸掉了所有能砸的东西。
而现在,看着依偎在一起的两人,乔南意只是说:“凑巧。”
“把我爸妈的遗物还给我,我就不打扰你们。你们可以继续。”
霍知珩的动作顿了顿,眼皮掀起,直直地看着乔南意,幽深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悦。
他在不悦什么呢?
明明她已经改掉了骄纵的脾气,改掉了对他的迷恋。
怕他又误会自己是故作大度,乔南意忍不住道:“你们很般配,怎么做我都没有意见。”
“但是那个玉坠是我爸妈留给我唯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