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知珩抱住了乔南意,她近乎惊恐地挣扎着:“不,我不要跟你走——”
“你是凶手!是你害了我!”
霍知珩面上温柔带笑,手上却暗暗用力:“老婆,别闹了,我们回去吃药。”
他半拖半拽地把乔南意带回了别墅,扔在床上。
乔南意知道,她失败了。
又失败了,就像当时起诉江柔宁一样。
她渐渐安静下来,捂着脸,眼泪一滴一滴掉下来。
耳边传来了男人的叹息。
霍知珩坐到乔南意身边,头埋在她脖颈里,声音无奈:“还会哭呢,我还以为你要一直给我摆那副死人样子,看我和柔宁上床都没表情。”
“也奇怪,以前觉得你胡闹,管得多,现在倒是想你变回那样。”
“今天的事情就算了,只要你以后别再攀咬柔宁,我还是可以像以前一样对你。”
像以前一样。
那是乔南意在精神病院里幻想了无数次的东西。
没有江柔宁,没有凶案,她依旧被捧在手心,被霍知珩小心呵护。
可是……
现在已经太晚了。
回不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