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其他小说《逼我跳下城楼后,皇兄们悔疯了》目前已经全面完结,黎烟烟崔景深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力力子”创作的主要内容有:了起来。他策马狂奔的样子,像极了年少时他教我骑马的时候,只不过那时的我坐在马背上,二皇兄像个最忠诚的护卫,跟随着马儿保护着我。当时黎烟烟见状,突然尖叫说害怕马儿。二皇兄脸都白了,飞奔过去护住了黎烟烟,动作间害御马受了惊,我被甩了下去,摔断了左腿,我因为害怕二皇兄被责罚,只说是我自己动作不熟练惊了马……宫里粗粝的石子路很快磨破了我身上勉强御寒的旧衣服,......
《逼我跳下城楼后,皇兄们悔疯了》精彩片段
母后薨逝那日,我终于从冷宫被放了出来。
六位皇兄和我的驸马,高高在上地俯视着形容狼狈的我。
他们曾是最疼爱我的人,此刻看向我却满脸憎恨。
“母后遗言,叫我们放了你。”
“可你害死了烟烟,此生都不该得到幸福。”
“黎悠悠,在母后头七之前赎清罪孽吧。”
……我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悠悠已经知错了,求你们让我再去看一眼母后吧。”
曾经那个最尊贵的七公主,如今比最低贱的奴隶还要卑微。
四年的冷宫幽禁,已经磨灭掉了我全部的骄傲。
太子哥哥冷声开口:“现在知道错了?
你倒是说说你哪里错了?”
我怔愣地抬起头,思索着太子的话,神情茫然。
我哪里错了呢?
四年前大婚之日,我满心欢喜上了花轿,可掀开轿帘的却是我六位皇兄。
他们怒视着我,指责我绑架了黎烟烟。
我的夫君崔景深,亲自动手扯下我的凤冠,把我拖拽到了地上,一字一句道:“如果烟烟有事,我一生都不会原谅你!”
黎烟烟在我大婚这天,人间蒸发了,房间里只剩下一封骇人的血书。
“别怪悠悠姐姐,她只是不愿意失去你们,我本来就是一个外人,皇兄们都要好好的,景渊哥哥,下辈子我再嫁你吧……”皇兄们疯了一样把我关进黑牢,就连我的驸马崔景深,也威胁着要把我扔进青楼去。
他们对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烟烟在哪儿?
烟烟的尸体在哪?
我茫然摇头,哭着说不是我做的,却只能换来他们更严厉的刑罚。
最终是病重的母后出面阻止了他们的疯狂,把我关进了冷宫。
这四年来我日日夜夜遭受恶奴的欺凌,我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
如今母后死了,她是我的亲生母亲,是唯一还愿意给我些许温暖的人。
为了能去看她最后一眼,我跪在地上拼命磕头,坚硬的地面上很快浸染了鲜血。
“我错了,我哪里都错了……求求你们让我再看看母后吧。”
二皇兄嗤笑一声,抓起我的头发:“你不配!
如果不是你,母后怎么会见不到烟烟最后一面抱憾终身!
你只不过是在冷宫里待了四年,可烟烟却尸骨无存!
她死的时候会有多害怕!”
我和黎烟烟同日出生,我是皇室唯一的公主,而她是辛者库贱奴私通侍卫的孩子。
只因嬷嬷的一念之差,把我和黎烟烟的襁褓换了。
从此黎烟烟替我过了十二年众星捧月的公主生活,我只能在刁奴的欺辱中长大。
等到嬷嬷临死时才说出真相,可那时黎烟烟已经是所有人的心尖宠了。
黎烟烟赌气去到我待过的辛者库,刚拿起扫把就被上面的粗刺弄伤了手心。
父皇母后和皇兄不忍心黎烟烟吃苦受罪,封了她郡主的名号,继续留在宫里。
而我这个真正的七公主,粗糙的像个丫鬟一样,从此成了黎烟烟的陪衬……太子哥哥看向我,眼里是无尽的恨意。
“我们是答应了母后放了你,不过你能不能活下来要靠天意,我们每个人都会替烟烟讨回公道,若是等到了母后头七那日你还能活着,我就做主放你出宫,再不会找你。”
二皇兄直接俯身用麻绳系上了我左腿的脚踝。
“我先来,她这种人不配站着去见母后!”
二皇兄一扬马鞭,霎时间我就被拖了起来。
他策马狂奔的样子,像极了年少时他教我骑马的时候,只不过那时的我坐在马背上,二皇兄像个最忠诚的护卫,跟随着马儿保护着我。
当时黎烟烟见状,突然尖叫说害怕马儿。
二皇兄脸都白了,飞奔过去护住了黎烟烟,动作间害御马受了惊,我被甩了下去,摔断了左腿,我因为害怕二皇兄被责罚,只说是我自己动作不熟练惊了马……宫里粗粝的石子路很快磨破了我身上勉强御寒的旧衣服,那些曾经的伤口再一次破裂开来,留下一条血痕。
宫道上的宫女太监全部都被勒令观看我的惨状。
“真惨呐,毕竟是七公主啊!”
“惨什么,就是她害死了烟烟郡主,主子们心里明镜似的呢。”
有为了讨好主子的奴才,拿了污秽之物往我身上扔。
二皇兄当场赏了那些奴仆金银。
“干得好,这个女人害死了烟烟,根本不配当公主!”
我双手抱着头,紧紧护住自己的头和脸。
活下去,我对自己说。
熬到母后头七之日,我就能解脱了。
一会儿的功夫,芷泉领着一个男孩走进来。
偏瘦,皮肤略白,眼下有两道淡淡的乌青。
虽已满五岁,个头却比平常孩子小些。
他走到屋子中央,恭恭敬敬行礼,“继文见过二叔、二婶。”
萧淮收敛神色,唇边浮起笑意,朝他招手,“文哥儿,到二叔这儿来。”
“听说,你最近在学三字经,背到哪段了?”
文哥儿身体不好,萧淮的母亲侯府老夫人怕文哥儿受委屈,没舍得请先生入府启蒙。
顾今惜嫁入侯府以后,老夫人便让顾今惜带着文哥儿练练字,读读书。
顾今惜的父亲是状元郎出身,大哥是探花郎,顾家虽不是豪门望族,也算得上书香门第。
以顾今惜的才学,教一教五岁幼童,实在算不得什么。
当然,那是原主。
现在的顾今惜,顶多不是文盲——
认得些字罢了。
文哥儿看了一眼顾今惜。
顾今惜点点头,柔声道:“今日新学的有点难,你就背昨日的吧。”
萧淮眼里闪过一丝失望。
顾今惜心想,你自己就是个学渣,还能指望自己的儿子基因突变么。
文哥儿结结巴巴背了一段,虽然慢,但好歹都背下来了。
萧淮做出高兴的模样,将他抱在膝上表扬了好一会儿。
他抬头对顾今惜道:“你大哥昨日就回京了,文哥儿进龙泉书院的事得早做打算,还是尽早入学为好。”
想到要见顾家人,顾今惜还有点紧张。
原主和大哥顾合年感情很好,顾今惜一直在思考,也许可以将后面会发生的事告诉大哥,让顾家提前做准备。
“今惜,不如今日你给大哥传个口信,请他得空来侯府一趟。”
萧淮的打算,顾今惜很清楚。
龙泉书院原是京中几个大儒利用闲暇时间办起来的。
招收十二岁之前的孩子,主要做学前启蒙。
几位老先生德高望重,学识渊博,虽是闲时授课,却讲得极为认真负责。
从龙泉书院出去的孩子,考上太学的几率极大。
对于普通人家,去龙泉书院,是为孩子将来进太学搏个机会。
对于勋贵世家,则是先一步结交人脉。
能进龙泉书院的人,若非权贵之后,便是天赋异禀之人。
将来,都是大乾的栋梁。
顾今惜的大哥现在是龙泉书院的先生,休沐的时候会过去上课。
以文哥儿的资质,若是走正常流程,决然进不去书院。
除非,有她大哥的推荐。
顾今惜眉头扬了扬,笑道:“好啊,我快小半年没见到大哥了。”
“多谢夫君体恤,等会儿我就让人传信过去。”
她眼波一转,又道:“倒是忘了,芷泉要去大嫂那儿,得另外找人回顾家传话。”
“夫君不必担心,我换个机灵的,应该也是一样的。”
萧淮心头一动。
顾今惜嫁入侯府,只从顾家带了一个贴身丫鬟和一个嬷嬷。
往日有事,都是芷泉去顾家传话。
文哥儿入学是要紧事,萧淮担心,若是找了旁人,话没传到,耽误正事。
而且,也是给他提了一个醒。
顾合年若是知道芷泉被他遣走,怕是心里会多想。
到时候,这个忙也未必肯上心。
若是放到平时,萧淮未必会在意顾合年的想法。
可为了上学的事,他也找过好些人。
龙泉书院的要求甚是严格,走后门的人又多。
光是济宁侯府的头衔,在京城就不够格了。
萧淮开口,“你身边要是少了芷泉,确实不方便。暂且就让芷泉留下吧,以后你多加教导,别再犯错了。”
“是。”顾今惜淡淡应了声。
手都伸到她身边来了,看来原主还是人善被人欺。
顾今惜问道:“马上就该用晚膳了,夫君可要留下?”
“我还要去看看母亲,你带着文哥儿一起吃吧。”
说着,萧淮就要起身。
走到门口,又转身对文哥儿说道:“用完晚膳,再让你二婶带着温习今日所学。”
“你母亲这几日身子不舒服,你回去了,也别去扰她。”
文哥儿规规矩矩躬身,道了是。
等人走远了,芷泉才红着眼睛走到顾今惜身前跪下。
“小姐,都是奴婢的错,奴婢话多,差点连累您了。”
她都不敢想,自己离开小姐,该怎么活。
世子待自家小姐一向敬重,怎么今日因为一点儿小事,就要让她走呢。
她犯了错,受惩罚,她认。
可小姐身边只有她一个贴心人,她不在,小姐在侯府更是艰难了。
“奴婢保证,以后再不胡乱开口了。”
顾今惜倒没觉得这是什么大事。
这是在她自己屋里,要是说个话都要思前想后,活得也太累了。
谁知道萧淮还要做这种听墙角的事。
而且,就算不是今天,等萧淮利用完她,也会另立由头,找她的不痛快。
文哥儿肚子饿得叫了一声,小声问,“婶婶,咱们什么时候用膳啊?”
此刻,他脸上才露出几分孩童的天真。
虽说萧淮和宋玉章不是什么好狗,文哥儿这孩子,心思倒不坏。
顾今惜叫了一位婢女过来,让她先带文哥儿去旁边用膳。
芷泉问道:“小姐不一起吃吗?”
顾今惜望着门口,冷哼一声。
要是放在现代,萧淮的演技,随随便便可以拿影帝。
说得多好听啊。
一会儿要去看老夫人,一会儿让文哥儿不要打扰宋氏。
不就是急着过去,二人私会吗。
顾今惜坐在桌前,食指浅浅敲着桌面。
就这么几日,侯府的情况,她已经彻底摸清楚了。
萧淮现在住的院子,和宋氏的院子要绕半个园子才能到。
但图纸上看得很清楚,仅仅一墙之隔。
为了方便和宋氏幽会,他一定会在这道墙上另开一道小门。
顾今惜认真研究过图纸,最适合的地方,就是他的书房。
书房的背后,正好是宋玉章主屋的耳房。
有了这道暗门,他和宋玉章就是天雷勾地火,旁人也察觉不到。
直到一年之后侯府起火,外人都未必知晓这二人的奸情。
一切都按剧情按部就班发展。
顾今惜没那个本事改女主的命,但侯府今后如何,该她说了算。
她朝芷泉勾勾手指,“把炉上的参汤都端下来,随我去一趟老夫人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