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像个疯子,说我闹得太难看。
我现在才明白。
是他做的事难看。
他把流程当借口,把偏心包装成理所当然。
从一开始,错的就不是我和安安。
****突然响了起来。
是安安***的班主任张老师。
“苏女士,有件事我必须跟你反馈一下。”
“前段时间念书在班级里说,安安上课抢她的画笔绘本,户外活动的时候还推她,这件事闹得很大。”
“但我后来查监控录像,发现其实是念书抢安安的东西,还打安安。”
我听着,握着手机的指节骤然收紧,指尖泛白。
我记起来了。
大概是半年前开始,安安的东西频繁丢失,
书包买了好几个,文具盒里的铅笔也老是被折断,胳膊腿上也是红印不断。
我问安安,她只是低着头,怯生生地说没事。
原来,在我看不到的地方。
我的女儿一直在被欺负。
张老师的声音有些模糊,“我把录像发给您先生,想让您先生处理一下这个事情。”
“但是隔天您先生亲自来了学校,让安安和念书道歉,写了道歉信,让她在全班面前读。”
“现在班里的小朋友都有些……”她斟酌了一下用词,“有些不太愿意和安安玩。”
我看着焚化炉燃烧升起的阵阵热浪。
只感觉胸膛里也有一团火在烧。
那张道歉书发过来,上面安安的字写得很正,但纸张边角的字迹却已经模糊。
我隔着屏幕,感觉心撕裂一般的疼。
安安肯定是委屈地哭了。
却碍于许闻舟,不得不写道歉信。
我不敢想,她站在***念这封信,要对霸凌自己的林念书道歉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我说不出话来。
张老师见我不说话,有些尴尬地开口,“对了,安安今天怎么没来***,是身体不舒服吗?”
我喉咙瞬间涌上酸涩,我压下翻涌的哽咽,声音干涩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