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金国疑案录》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扶月长歌”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陈江陈何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一觉醒来在金国------------------------------------------,并不知道自己这一生会被它彻底改写。,海城大学的操场上挤满了人。,有人把望远镜架在看台边,还有人一边等流星,一边和旁边的人打赌,说谁能拍到第一颗,明天谁就请全寝室喝奶茶。,手里捧着一杯快凉透的奶茶,嘴上说着“不就是流星雨吗,搞得像天上掉钱”,眼睛却一直往操场入口瞟。:“别看了,人家林婉儿早来了。”:“...
《金国疑案录》精彩片段
一觉醒来在金国------------------------------------------,并不知道自己这一生会被它彻底改写。,海城大学的操场上挤满了人。,有人把望远镜架在看台边,还有人一边等流星,一边和旁边的人打赌,说谁能拍到第一颗,明天谁就请全寝室喝奶茶。,手里捧着一杯快凉透的奶茶,嘴上说着“不就是流星雨吗,搞得像天上掉钱”,眼睛却一直往操场入口瞟。:“别看了,人家林婉儿早来了。”:“谁看她了?我看入口风景好。”,只看见黑压压的人头和一盏坏了半边的路灯。“你这风景挺抽象。”。,林婉儿正和几个女生站在一起。她穿着浅色外套,头发被夜风吹得轻轻晃,侧脸映着手机屏幕的光,显得比旁边所有人都安静。。,到后来的公共选修课,再到每次在图书馆偶遇,他心里排过无数次告白台词。可每次真见到人,他的嘴就像突然被封印,只能憋出一句:“同学,让一下。”,他在食堂排队,林婉儿就在前面。他准备了半天,终于鼓足勇气拍了拍她的肩。。,脱口而出:“你米饭掉了。”
其实掉的是他的筷子。
陈何至今拿这事笑他,说他不是暗恋,是暗中丢人。
操场忽然爆发一阵惊呼。
天幕之上,第一道流星划破夜色。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无数银白光线像被谁从天穹高处洒下,拖着长长的尾焰,从黑暗中一闪而过。
人群沸腾起来。
陈江也抬起头。那一刻,他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像被风吹散,只剩下头顶漫天的光。
他忽然想,如果现在去找林婉儿说句话,会不会显得很有氛围?
比如:“你看,流星都来了。”
不行,太土。
“我刚刚许了个愿。”
也不行,像短视频土味男主。
“林婉儿,我喜欢你。”
陈江被自己脑子里的这句话吓了一跳,奶茶杯都捏变形了。
就在这时,天空深处忽然亮起一道不一样的光。
那道光不是银白,而是隐隐泛着青色。它从流星群后方坠下,速度极快,尾部拖着奇异的弧光,像一枚被烧红又冷却的铁钉,直直扎向城市边缘。
操场上的喧闹声短暂地停了一瞬。
有人小声说:“刚才那个是不是陨石?”
陈江原本没打算去找那玩意儿。
他虽然爱看热闹,但不傻。天上掉东西,谁知道是石头还是烧红的铁疙瘩,万一过去看一眼,人没了,那就不是浪漫,是新闻。
可偏偏
陈何这人嘴欠。
“你不是天天说想发财吗?陨石可值钱了,搞不好一夜暴富。”
陈江冷笑:“你少忽悠我。真值钱轮得到我?学校保安都比我跑得快。”
“那你不去,我去了。”
“你去啊。”
陈何真站起来了。
陈江看他往操场外跑了几步,忍了忍,还是骂了一句:“你是不是有病?”
然后跟了上去。
两人沿着学校后门一路跑到旧实验楼附近。那里平时少有人来,楼后是一片废弃小树林,再往外就是还没开发完的荒地。
夜风吹过树梢,枝叶沙沙作响。
陈何喘得像破风箱:“你确定是这边?”
“你问我?不是你要发财吗?”
“我现在觉得穷也挺好。”
陈江正要怼他,忽然看见前面草丛里有一点微光。
那光很淡,不像手机闪光灯,也不像路灯漏下来的反光,而是从泥土缝隙里一点点透出来,青白交错,像水底的月亮。
两人同时停住。
陈何咽了口唾沫:“**,要不你先?”
陈江瞥他:“刚才你不还要一夜暴富?”
“财富面前,也得讲究先来后到。”
陈江嘴上骂他怂,脚却不由自主往前走。
草丛里果然嵌着一块小石头。
它只有半个拳头大,表面并不规则,像被火烧过,黑色外壳上布着细密裂纹。裂纹深处透出青色光芒,明明没有火焰,周围草叶却全都微微卷曲。
陈江蹲下身,伸手前还犹豫了一下。
“别摸吧?”
陈何在后面说,“万一有辐射呢?”
“你还知道辐射?”
“电影里看过。”
陈江拿出手机,想先拍张照片。可镜头对准那块石头时,屏幕忽然一黑,手机直接关机了。
“我靠。”
陈江按了几下电源键,没反应。
草丛里的石头光芒却更亮了。
它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裂纹一道道亮起,青色光线顺着石面游动,最后汇聚成一个古怪的圆形纹路。
陈江脑子里有一瞬间的空白。
那纹路不像现代符号,更像某种古老文字,弯曲、交错、层层相扣。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明明不认识,却觉得它在“看”自己。
陈何声音发颤:“**,走吧。”
陈江也想走。
可他刚站起来,那块石头忽然发出一声极轻的嗡鸣。
像有人在他耳边敲了一下铜钟。
下一刻,
陈江眼前的世界开始旋转。
树影、夜空、旧实验楼、
陈何惊恐的脸,全都被青白色的光卷成一团。他感觉自己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向下拖,身体失重,耳边风声越来越大。
陈何扑过来想抓他。
陈江只听见他喊了一声:“
陈江!”
然后,整个世界亮得像白昼。
陈江是被吵醒的。
有人在他旁边大声说话,语调又急又快,像菜市场砍价。
他脑袋疼得厉害,眼皮沉得像灌了铅。鼻尖先闻到一股潮湿的泥土味,接着是油烟、马粪、木柴燃烧后的灰味。
这味道太复杂,复杂到不像学校后门。
他睁开眼。
第一眼看见的是一只鸡。
那只鸡站在离他不到半米的地方,偏着脑袋看他,目光冷静得像在审判。
陈江和它对视了两秒。
鸡“咯”了一声,转身走了。
陈江慢慢坐起来,整个人僵住。
他躺在一条陌生巷子里。巷子两边是低矮的灰墙和木门,墙根堆着竹筐、柴火和破陶罐。远处传来叫卖声,有人喊“热汤饼”,有人喊“新鲜鲫鱼”,还有车轮压过青石板的咯吱声。
从巷口经过的人,都穿着古装。
不是学校社团那种一眼能看出拉链和化纤布料的古装,而是真正旧旧的、带着尘土和生活气的衣裳。
陈江低头看自己。
他还穿着昨天那件卫衣和牛仔裤。
唯一不见的是手机。
“梦。”
陈江喃喃道,“肯定是梦。”
他伸手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下。
疼得他差点叫出声。
巷口两个挑担的汉子停下来打量他。其中一个皱眉道:“这人穿的什么怪衣?莫不是番邦来的?”
另一个压低声音:“别惹,近来京中查得严,听说边境细作混进来了。”
陈江心里一紧。
京中?
边境细作?
他扶着墙站起来,腿还有些发软。巷口阳光刺眼,他走出去时,整个人像被扔进了一幅活过来的古画。
街上人来人往,木楼、酒旗、摊贩、马车、佩刀的巡卒,全都是真的。
陈江站在街边,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
完了。
我好像真穿越了。
不远处,一个说书摊前围着不少人。说书先生一拍醒木,高声道:“却说我大金立国百余年,太祖马上定江山,何等威风!只可惜如今朝中奸佞横行,边患日急,百姓日子也一年不如一年喽!”
大金。
立国百余年。
陈江呼吸一滞。
他不是什么历史学霸,可他很确定,自己知道的历史里没有这么一个“金国末代王朝”的京城。
这是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时代。
街上人声鼎沸,他却突然觉得自己被整个世界隔在外面。
就在这时,一只手从后面拍上他的肩。
陈江猛地转身。
一个年纪和他差不多的青年站在身后,穿着粗布短衫,眉眼机灵,手里还拎着半块烧饼。
那青年上下打量他,咧嘴一笑。
“兄弟,你这身打扮,挺刑啊。”
陈江愣住。
青年又道:“不是,我是说,挺容易被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