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白若依”的悬疑推理,《重生后,我把打假一姐送进监狱》作品已完结,主人公:连麦陈珂,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我是火爆全网的宠物通灵主播,连麦三秒就能翻译出猫狗心里话。这天一个穿着职业套裙的女人连麦,她抱着一条瘸腿的边牧,说狗被前夫虐待落下残疾。弹幕一片心疼,直呼她是好人。可那狗一开口就发抖:“是她,她用车门夹我的腿,要栽赃给前夫。”我把这句翻译原封不动地念了出来。弹幕从“心疼”瞬间刷成“畜生”。女人却没有任何慌乱。她反手甩出一段录音:“大家听,他事先就给我500块钱让我配合他演戏。”“我没收他的钱,他就...
《重生后,我把打假一姐送进监狱》精彩片段
我是火爆全网的宠物通灵主播,
连麦三秒就能翻译出猫狗心里话。
这天一个穿着职业套裙的女人
连麦,
她抱着一条瘸腿的边牧,说狗被****落下残疾。
弹幕一片心疼,直呼她是好人。
可那狗一开口就发抖:
“是她,她用车门夹我的腿,要栽赃给**。”
我把这句翻译原封不动地念了出来。
弹幕从“心疼”瞬间刷成“**”。
女人却没有任何慌乱。
她反手甩出一段录音:
“大家听,他事先就给我500块钱让我配合他演戏。”
“我没收他的钱,他就故意这样污蔑我。”
录音是剪的,我的声音被拼接得天衣无缝。
网友把我骂成“通灵骗钱的神棍”。
合作品牌连夜解约,我未婚妻看完热搜,把戒指摔在我脸上。
等我扒出那女人是职业“打假”网红、靠吃人血馒头涨粉变现时,
我爸已经被网暴电话逼到割腕**。
我跪在爸爸遗体前,指甲掐进掌心。
再睁眼,那个女人的头像又一次在
连麦列表里亮起。
......
“主播,怎么不敢接
连麦?不是号称三秒翻译宠物心声吗?”
屏幕右下角的红色
连麦申请疯狂闪烁。
那个戴着银框眼镜、穿着职业套裙的女人头像,像一根淬了毒的钢**进我的瞳孔。
陈珂,网名“正义的小K”。
全网拥有五百万粉丝的职业打假人。
前世就是她,用一条瘸腿的边牧和一段拼凑的假录音,把骗子的**死死扣在我的头上。
我盯着那个头像,耳边似乎又响起了前世父亲被网暴电话逼到绝望的哭声。
“不敢连就是心里有鬼,神棍滚出直播界!”
弹幕区开始沸腾,刺眼的红色大字一条条刷过屏幕。
我的手指悬在鼠标上,微微发颤。
深吸一口气,我毫不犹豫地点了“拒绝”。
“啪”的一声轻响,
连麦框消失。
不到两秒钟,直播间屏幕突然炸开绚丽的特效。
陈珂直接砸了十个嘉年华。
全平台的系统**亮起:正义的小K在通灵师林远峰的直播间送出嘉年华X10。
这根本不是为了打赏,而是利用平台机制强行把她的留言置顶在屏幕最中央。
“拿钱演戏被我拆穿,现在连直面镜头的勇气都没了?”
“家人们,这种吃人血馒头的骗子,今天必须把他的皮扒下来。”
这两行字高高挂在我的直播间上方。
成千上万的水军顺着**涌了进来,观看人数瞬间突破十万。
“打假一姐来踢馆了,骗子快跑!”
“我说那些猫猫狗狗怎么可能成精,原来全是剧本。”
“报警抓他,涉嫌**了吧?”
谩骂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正常的互动。
我看着镜头里的自己,脸色苍白,但眼神极其冷漠。
“今天身体不适,提前下播。”
没等弹幕做出反应,我直接拔掉电脑电源。
屏幕瞬间变黑,所有的喧嚣被强行切断。
我瘫坐在椅子上,冷汗湿透了后背的衣服。
抓起桌上的车钥匙,我大步冲出直播基地。
现在的首要任务是确认父亲的安全,绝对不能让他再接到那些催命的电话。
刚拉开车门,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屏幕上闪烁着“江若瑶”三个字。
我的未婚妻,也是我所在公会的老板。
前世出事后,她第一时间发了切割**,并且把订婚戒指砸在我脸上,骂我是个连累她的丧门星。
我冷冷地看着屏幕,按下了接听键。
“林远峰你疯了吗?谁让你在这个节骨眼上下播的?”
电话刚接通,江若瑶气急败坏的吼声就砸了过来。
“
陈珂是五百万粉丝的大V,她主动给你送嘉年华,这是多大的流量你懂不懂!”
我将手机扔在副驾驶上,发动引擎。
“她不是来送流量的,她是来毁我的。”
“毁你?你一个靠装神弄鬼博眼球的小主播,人家图你什么?”
江若瑶的声音里充满了高高在上的不屑。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做这行就是要会接梗,她想演打假,你就配合她演被拆穿再反转的剧本啊!”
车子驶出地下**,刺眼的阳光晃得我眯起眼睛。
“若瑶,这不是剧本。她手里那段所谓的录音,是合成的。”
“那又怎么样!”
电话那头的女人根本不在乎真相,语气越发急躁。
“黑红也是红!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正在拉风投?你的数据直接关系到我公司的估值。”
“你现在马上去微博给她道歉,说刚才网线断了,晚上重新开播跟她
连麦!”
前方是红灯,我踩下刹车。
转头看了一眼正在通话中的手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如果要道歉,你自己去。我不会
连麦的。”
“林远峰!”江若瑶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
“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离开我这家公会,你那点破把戏还能在网上混得下去?”
“你今天要是敢把这个热度搞砸了,我们下个月的订婚宴也不用办了。”
换作以前,我一定会慌张地跟她解释,为了这段感情妥协。
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好啊。”
我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电话那边突然安静了三秒,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你说什么?”
绿灯亮起,我一脚踩下油门。
“我说不用办了。另外,别再对我指手画脚。”
我伸手点在屏幕上,直接挂断了电话。
顺手将她的号码拉进黑名单。
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我的大脑飞速运转。
陈珂既然敢来挑衅,说明她已经把所有“证据”都做好了。
我现在如果强行澄清,在没有任何实质性证据的情况下,根本拼不过她庞大的水军和粉丝基础。
前世我就是因为急于自证,掉进了她一环扣一环的陷阱里。
这一次,我要让她亲自把绞刑架搭好。
车子开进老城区的一个家属院,我在楼下停稳。
抬头看向三楼那个熟悉的阳台,几盆绿萝正迎风招展。
父亲还在。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