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林正廷沈砚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送给邪修当鼎炉那天,觉醒阴阳眼》,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命数归零------------------------------------------,我妈让我把好运分给妹妹。"晚晚,你妹妹身体弱,你当姐姐的多让着她。你从小在乡下身体好、运气旺,妈求你了,把那个竞赛名额让给她,行不行?",双手合十,眼圈通红。,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我爸让我把婚约让给妹妹。"林氏现在需要沈家这条线,晚晴去最合适。你一个乡下回来的,没见过什么世面,强扭的瓜不甜。"...
《送给邪修当鼎炉那天,觉醒阴阳眼》精彩片段
命数归零------------------------------------------,我妈让我把好运分给妹妹。"晚晚,**妹身体弱,你当姐姐的多让着她。你从小在乡下身体好、运气旺,妈求你了,把那个竞赛名额让给她,行不行?",双手合十,眼圈通红。,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我爸让我把婚约让给妹妹。"林氏现在需要沈家这条线,晚晴去最合适。你一个乡下回来的,没见过什么世面,强扭的瓜不甜。",语气平静得像在谈一笔生意。。,签了字。,他们把我送给了一个算命大师当鼎炉,说"大师能帮你化煞"。,我没看到任何文字。,他们根本不需要我说出那个"不"字。——。,没有窗户,角落里堆着些发霉的纸箱。空气里弥漫着香灰的味道,呛得人想咳嗽。
我的手腕被麻绳勒出了血印。
绳子另一端绑在一根铁柱子上。柱子对面,摆着一张木桌,桌上供着一尊面目狰狞的铜像,香炉里插着三炷香,青烟笔直向上,像一根细线。
玄真子坐在桌子后面,穿着一身灰布道袍,头发挽成个道髻,面前摊着一本破旧的线装书。
如果不是我听到了他和
林正廷的对话,我差点就要信了。
"这丫头命格极阴,是上好的鼎炉材料。大师,拜托了。"
"放心,林夫人,仪式一成,您全家的气运都会翻身。不过这丫头——"
"一条乡下来的野种,算什么。"
——
"时辰到了。"
玄真子站起身,从桌下抽出一把**。
**是铜的,上面刻着看不懂的符文。他走到我面前,用一种打量牲口的目光审视着我的脸,嘴角慢慢扬起一个笑。
"姑娘,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命太好。"
他把**举起来的时候,我闭上了眼睛。
铜刃划开皮肤的那一刻,疼。
是真的疼。比小时候被村里的狗咬、被后妈用棍子打、被林晚晴故意推下楼梯时都疼。因为这一次我知道,没有人会来救我。
血从手腕上滴下来,顺着铁柱流到水泥地上。
一滴。两滴。三滴。
**滴血落下的瞬间——
地下室的灯闪了一下。
不是灯闪。是我眼睛花了。
一阵尖锐的刺痛从眼眶扎进大脑,我猛地睁开眼,世界变了。
水泥墙壁变得半透明,香灰的味道变成了某种可视化的灰雾,在空气中缓缓翻滚。
然后我看到了玄真子头顶的东西。
那是一个半透明的绿色长条,悬浮在他发丝上方三寸的位置,像手机电量显示那样,但里面装的"电量"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减——
余命:3天
运势:枯
备注:车祸横死,不得善终
我瞪大了眼睛。
"你看见了?"玄真子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异样的兴奋,"极阴之体觉醒的征兆就是阴阳眼——好,太好了!你的血能开了天眼,这鼎炉就更强了!"
他扑过来,再次举起**。
我拼命挣扎,铁柱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我的手腕已**肉模糊,血还在流,流到地上,形成了一个不规则的血迹图案。
然后那个图案亮了。
不是幻觉。那些血迹真的在发光——暗红色,微弱但确实存在,像一条被点燃的引线,从地面一直烧到我的眼睛里。
我的阴阳眼变得更加清晰。
地下室的铁门是开着的,门外的走廊延伸到黑暗深处。
走廊尽头,站着一个人。
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我完全没有听到脚步声。
他撑着一把黑伞——在地下室里撑着一把黑伞。
黑色西装,黑色衬衫,领带打得一丝不苟。脸很年轻,大概二十七八岁,但眉眼之间有一种说不出的"老",不是年龄的老,而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寂。
他的脸很白。
不是病态的白,而是像大理石雕塑那样的白,白得不像活人的皮肤。
然后我看到了他头顶的东西。
一片空白。
没有命数条。没有数字。没有备注。什么都没有。
就像有人用橡皮擦把他头顶的那片空间擦得一干二净。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东西。
即便是死人——我乡下养祖母去世那天,我第一眼看到她时,她头顶的命数条也显示着"余命:0"。
但这个男人不是"零"。
他是"无"。
他站在黑暗里,低头看着我。伞面遮住了他上半张脸,只露出一个线条冷硬的下颌。
然后他迈步走了进来。
脚步很轻。
轻得像是踩在棉花上。
不,不是像踩在棉花上。
是他的脚——几乎没有踩到地上。
"你是谁?!"玄真子猛地转过身,**对准来人,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颤抖,"这里是我的阵法——滚出去!"
男人没有说话。
他收伞,单手把伞靠在铁柱旁边,动作慢条斯理,像是在自己家里挂一件外套。
然后他看向玄真子。
只一眼。
玄真子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从手里滑落,"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男人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笑。
是一个比笑更冷的表情——像是看到了一只不值得弄死的虫子。
他抬手,两根手指捏住桌上那尊铜像。
铜像是实心的,至少三斤重。他两根手指捏住它的底部,轻轻一捏——
"咔嚓。"
铜像的底座裂了。不是被砸碎的,是被捏碎的。像捏碎一块饼干。
"你——你不是人——"玄真子后退了两步,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男人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奇特的质感,像砂纸磨过金属,低沉沙哑,却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刀刻——
"滚。"
只一个字。
玄真子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最后彻底消失。
地下室安静下来。
香炉里最后一线青烟散了。铜像的碎片散落在桌上,像一堆废铜烂铁。
男人转过身,看向我。
他的眼睛很黑。
不是黑瞳孔那种黑,是深不见底的黑——像两汪没有尽头的井。
他走到铁柱子前,蹲下来。
近距离看,他的五官极其锋利。眉骨高,鼻梁直,嘴唇薄而颜色很淡,像是常年没有血色。他的睫毛很长,但没有温度。
他伸出手,两根手指搭在我被绳子勒住的手腕上。
冰冷。
他的手指冷得像冰。
"别动。"他说。
绳子断了。
不是被解开的。是被他两根手指——直接扯断的。
粗麻绳在他指间像纸一样脆弱。
我手腕上的血还在流。他看着那道伤口,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他从西装口袋里抽出一块折叠整齐的手帕——白色,纯棉,熨得没有一丝褶皱——裹住了我的手腕。
手帕上有一股很淡的味道。
不是香水。是檀香。
很旧、很远的檀香。
"能站起来吗?"他问。
我点头。
他伸手,一把将我拉了起来。他的力气大得吓人,但拉我起来之后又很稳——稳到像是在碰一件容易碎的东西。
我踉跄了一下,他扶住了我的肩膀。
指尖透过衣服传来的冰冷让我打了个寒颤。
他松开了手。
"走吧。"
他转身走向铁门,重新拿起那把黑伞,撑开。
我跟在他身后,走了出去。
走廊的灯一盏一盏亮了。
不是声控灯。
是我看到每走过一盏灯,它头顶的命数条就会闪一下——
寿命:正常
寿命:正常
然后灯就亮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
但我有一种诡异的感觉——这些灯像是被某种东西"唤醒"了。
而唤醒它们的东西,是前面那个撑黑伞的男人。
我们走出地下室,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来到了地面。
地面是一栋老式别墅的客厅。水晶灯、大理石地砖、墙上挂着几幅油画。
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两个人。
林正廷和周曼。
他们看到我的一瞬间,脸色变了。
准确地说,是
林正廷的脸色变了。周曼的反应更复杂——震惊、恐惧,还有一丝被我撞破的狼狈。
"晚晚——你怎么——"周曼站起来,声音在发抖。
我看着她头顶的命数条。
余命:182天
运势:衰
备注:气运反噬,自食其果
182天。半年。
我盯着她看了三秒。
然后我笑了一下。
这是我被接回林家之后,第一次对他们笑。
"爸,妈。"我说,"你们不是说大师能帮我化煞吗?"
林正廷的脸色更白了。
玄真子跑了。他头顶的"余命3天"像一根针一样扎在我脑子里。
不是错觉。我真的能看到这些东西。
我能看到每个人的命数。
而我亲生父母的命数——正在快速衰减。
"晚晚,你听妈解释——"周曼朝我走来。
我后退了一步。
男人站在我身后。他没有靠近,也没有远离,就像一堵墙。一堵冰冷的、沉默的、但绝对安全的墙。
"解释什么?"我看着他头顶的命数条——一片空白,什么都看不到,"解释你们怎么把我卖给一个骗子?"
周曼僵住了。
林正廷深吸一口气,像是想要恢复他作为一家之主的威严:"林知晚,你搞清楚你的身份。你是林家的女儿,不是外人。今天的事只是一个误会——"
"误会。"
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然后我转过身,看向身后的男人。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他沉默了两秒。
"
沈砚辞。"
"
沈砚辞。"我在嘴里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你能带我走吗?"
他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到我手腕上那块染血的手帕上。
"当然。"他说。声音还是那么低沉沙哑,像砂纸磨过金属。
他伸手——很轻地——碰了一下我的肩膀。
那一瞬间,我看到他头顶那片"空白"动了一下。
像水面上的涟漪。
但不是命数条。仍然什么都没有。
只是那片空白——好像比刚才薄了一点点。
林正廷在后面喊:"站住!林知晚你如果现在走出这个门,就不要再回来!"
我没有回头。
我跟着
沈砚辞走出了那扇门。
走出门的那一刻,夜风很冷。
但他撑开黑伞的那一刻,我感觉到了一种奇怪的温度——
不是他的体温。
是我自己的。
我的身体在变暖。
而他在变冷。
冷到伞面上凝结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你——"我抬头看他,"你到底是什么人?"
沈砚辞低头看我。
他的眼睛在路灯下折射出一种很奇怪的光。
不是反光的亮。
是一种——不属于活人的、幽暗的光。
"一个死人。"他说。
然后他拉开车门,让我坐进去。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手腕上的伤口——不疼了。
不仅不疼了。
那个伤口在愈合。
不是慢慢结痂的那种愈合。
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长肉。
我低头看着手腕,头皮发麻。
驾驶位上,
沈砚辞发动了车子。
他的侧脸在车灯的映照下白得像纸。
"坐稳。"他说,"我们回家。"
车驶入了夜色。
我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又低头看了看正在愈合的伤口。
我十八岁那年,把好运让给了妹妹。
我二十岁那年,把婚约让给了妹妹。
我二十二岁那年,我差点死在亲父母手里。
但血滴到地上的那一刻——
我看见了所有人的命数。
而那个头顶空白的男人,正开着车,带我驶向一个未知的方向。
我不知道他是谁。
但我知道一件事——
靠近他的时候,我的伤口在愈合。
远离他们的时候,我的命数在增长。
我在活着。
真正意义上地、第一次——在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