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了个表情。
她又发。
“你不好奇他有没有新女朋友?”
“不好奇。”
“真冷血。”
“嗯。”
其实不是冷血。
是我不再需要用他的结局证明我的离开值得。
梁知夏后来也有过消息。
她离开摄影圈,去了一家潜水俱乐部当前台。
听说又和老板传过一阵暧昧,最后因为挪用客户定金被辞退。
这些都是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到我这里,只剩一句“知道了”。
展览最后一天,我收到一个包裹。
寄件人是裴砚辞。
唐宁凑过来。
“拆吗?”
我拆了。
里面是一只防水盒。
盒子里没有贝壳,没有许可,也没有道歉信。
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拍的是我去年的影像展外墙。
夜色里,展牌上的《风从沙上过》亮着一盏小灯。
照片背面写着:“那天我在门外站了很久。原来你拍的世界,很好看。”
下面还有一行。
“林棠,祝你以后,每一次按下快门,都是为了自己。”
我看完,把照片放进展览档案册。
唐宁盯着我。
“不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