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接。
乔初先找到了我。
她披着周景叙的西装,脚上还穿着我的平底鞋,鞋后跟沾了一层灰。
“阿妤,景叙快急疯了,你怎么不回消息呀。”
她蹲到我身前,伸手要碰我的脚踝。
我挪开腿,医生皱起眉,“伤患需要空间,家属请站远些。”
乔初抿住嘴,“对不起,我只是担心她。”
周景叙拨开人群,他看见我时停了一瞬,随即扣住我的肩膀。
“为什么乱跑?我找了你四十分钟。”
“接受治疗,乔初不是陪着你吗。”
他的手指收紧,“她受了惊吓,我把她交给救援人员就来找你了。温妤,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
乔初站到他身后,“都是我的错,我把鞋还给阿妤吧。”
她弯腰脱鞋,身子晃了一下。
周景叙托住她的手肘,目光落向我,“她血糖还没恢复,你非要现在计较一双鞋。”
医生将染血的纱布扔进托盘,“这不是鞋的问题。温小姐足底有三处割伤,右脚踝韧带受损,至少两周不能负重。”
周景叙看向我的脚,脸色变了。
“怎么伤成这样。”
“光脚走出来的。”
他蹲下握住我的脚腕,避开伤处,另一只手接过医生递来的绷带。
“疼就叫我,别忍着。”
被气流卷倒时,他的手臂也被碎片划伤,袖口全是血,却先检查我的伤。
那点被我压下去的期望又钻出来。
也许在机舱里,他只是离乔初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