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顾不上擦,弯腰捡柴的时候,还在嘿嘿傻乐。
多砍点儿,够烧半个月,大哥就不能说我了。
媳妇儿看见这么多柴,肯定也高兴。
想起出门前,媳妇儿对他笑,他心里就跟灌了蜜一样,手上也更有劲了。
“哟,顾二兄弟,一个人在这砍柴呢?”
顾年听到声音,扭头看去。
一张瘦长脸,头发乱糟糟。
身上那件褂子也不知多久没洗,走近了能闻见一股汗馊味。
是村里的光棍,王癞子!
“嗯。”顾年木讷的应了一声,回头继续砍柴。
王癞子也不恼,凑近几步,蹲在他附近。
笑嘻嘻地看他砍柴。
“顾家兄弟就是勤快,不像我,懒汉一个。”
他说着,眼珠子转了一圈。
“昨儿个你们家可风光了,那么大一头獐子,村里都传遍了,怎么样,能卖不少钱吧?”
顾年将砍下来的枯枝,往旁边踢了踢。
实话实说道:“不知道,我大哥他们去镇上还没回来呢!”
“哟,你咋没去?”
王癞子挑了挑眉,笑得有些意味深长,“你在家陪媳妇儿?”
顾年老实回答,“大哥让我上山砍柴。”
王癞子“哦”了一声,尾音拖得长长的。
那眼神在顾年脸上转了几转,忽然又笑了。
“砍柴好,砍柴也是正事。”
他往顾年身边又凑了凑,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
“说起来,顾二兄弟,你那个媳妇儿咋样?”
顾年手里的柴刀顿了下。
抬起头,警惕地看着王癞子:“啥咋样?”
“嗨,就是……”王癞子摸了摸鼻子,笑得猥琐。
“人咋样啊?好不好相处?对你们兄弟几个,那个……,都挺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