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腿是怎么回事?”
“她没跟我说,就提了一嘴。说在工地受的伤。”
安欣看了一眼破旧的屋子,呢喃道。
“不过,在工地受伤,应该有补偿啊。怎么还会这样。”
李响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
“走吧!”
“不等了啊?”
“等现在也等不到,走吧。”
李响和安欣驱车离开。
徐雷,徐江爱子,稳稳的白金瀚太子爷。
有了这个身份自然是嚣张跋扈。
年轻人自然不愿意活在上一辈人的光芒之下,他想要活出自我。
他知道,他爹有个死对头叫白江波。二人嘴上说着井水不犯河水,但一直互有冲突。毕竟,没人不想当老大。利益冲突就是最主要的矛盾。
双方势力都不小,动起手来也要讲究一个师出有名,只有这样才能让人信服。为此,徐雷一直想办法怂恿挑拨。
“雷哥,咱们今天还去赌啊?”
徐雷昂首挺胸,嚣张跋扈的姿态尽显无疑。
“去啊,为什么不去。你看我像是缺钱的主吗?”
小弟忐忑的问道:“咱还去白江波那边的赌场啊”
徐雷拍了一下他的脑袋瓜回答道。
“你这不是废话。”
小弟哭丧着脸说道。
“雷哥,咱去赌一直不带钱,在那边挂了不少账....我担心.....”
徐雷直接又踹了小弟一脚,骂骂咧咧的说道。
“你个怂蛋。”
“你知不知道老子是什么身份?我去他白江波的赌场,是给他脸。”
“他好意思找我要钱吗?”
小弟被拍了一下,踹了一脚,老老实实的附和道。
“是是是,雷哥。”
徐雷冷哼一声说道。
“行了,你也别在这愣着了。”
“去超市给我扛一箱AD钙,给我放到后备箱。上一次赌到一半就喝完了,一点也不过瘾。”